天元宗,演武场。
邪魔先锋被全歼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宗门,弟子们欢呼雀跃,士气高涨。
但林逸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他站在高台上,目光落在人群中正在“英勇杀敌”
的秦川身上。
该收网了。
“秦川。”
林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秦川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转过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林师弟,什么事?”
林逸从怀中取出一叠纸张,高高举起。
“这是你在青石镇与邪魔使者密会的对话记录。”
他说,“上面详细记载了你如何将护山大阵的图纸交给邪魔宗,如何答应在今日破晓打开北门偏门,如何换取邪魔宗副使的位置。”
演武场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秦川,目光中带着震惊和不敢置信。
“你在说什么?”
秦川的脸色变了,“林逸,你疯了?我怎么可能——”
“还有这个。”
林逸打断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这是邪魔宗给你的身份令牌,上面有邪魔宗的标志和你的名字。昨晚你打开偏门后,掉在了现场。”
秦川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令牌不见了。
“这、这是栽赃!”
他大声喊道,“有人陷害我!”
“陷害?”
清虚子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冰冷得像冬日的寒风。
老者一步步走下高台,古剑出鞘,剑尖指着秦川。
“那你说说,昨晚子时,你在哪里?”
秦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昨晚确实去了偏门,也确实打开了禁制。但当时他以为没人现——
“我在巡逻。”
他最终说,“我每天子时都会巡逻北门。”
“巡逻?”
清虚子冷笑,“巡逻需要带偏门禁制的令牌?”
秦川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我只是例行检查——”
“够了。”
清虚子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
“秦川,十三年前,我从山贼手中救下你,教你剑法,传你心法,视你如己出。”
老者的声音沙哑,“我问你,我清虚子待你如何?”
秦川沉默了。
“我再问你,天元宗待你如何?”
秦川依然沉默。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