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问,声音依然镇定。
“等你。”
林逸说,“等你打开偏门,等你背叛天元宗。”
秦川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拔出剑,剑光直刺林逸的咽喉——
但林逸没有动。
因为清虚子从另一个方向走了出来,古剑出鞘,剑光一闪,秦川的剑被击飞,插在了十丈外的地面上。
秦川踉跄后退,撞在了城墙上。
他看着清虚子,看着老者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失望。
“为什么?”
清虚子问。
秦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在夜空中回荡。
“为什么?”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讥讽,“因为天元宗太小了。因为你这个宗主太老了。因为我秦川,不该困在这个破地方一辈子!”
清虚子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
“拿下。”
---
林逸没有去看秦川被押走的过程。
他站在北门的城墙上,望着远方的天际。
东方已经开始泛白。
破晓将至。
远处,邪魔主君的大营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目光穿过百里虚空,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清雪剑意……”
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是你?”
他站起身,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传令下去,全军集结。”
“破晓时分,踏平天元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