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淡淡道,“是路过。他的房门没关,我往里看了一眼,这块令牌就放在桌上。”
路过?房门没关?
林逸不相信这么巧的事。
“冷师姐,你是不是也在查内奸?”
冷凝霜看着他,目光平静。
“是。”
她说,“从迷雾森林回来后,我就觉得不对劲。邪魔宗的人能混进试炼队伍,一定有内应。我开始留意宗内的高层,现秦川最近的行为很奇怪。”
“哪里奇怪?”
“他经常半夜离开宗门,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他对外说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但我查过宗门的任务记录,那几天根本没有给他安排任务。”
林逸心中快分析。秦川的行为确实可疑,但这些证据还不够。一块令牌,几次半夜外出,都可以用巧合或者误会来解释。
“冷师姐,你告诉宗主了吗?”
“没有。”
冷凝霜摇头,“我没有证据。一块令牌说明不了什么,秦川可以说那是他缴获的战利品。我不想打草惊蛇。”
“所以你找我来,是想让我帮你查秦川?”
“不是帮你,是合作。”
冷凝霜纠正道,“你也在查内奸,我知道。你问过宗主关于秦川的事,宗主告诉我的。”
林逸沉默。清虚子这个大嘴巴。
“好。”
他说,“合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要单独行动。秦川的修为在金丹境巅峰,你打不过他。如果你现什么线索,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自己动手。”
冷凝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成交。”
两人在崖边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冷师姐,”
林逸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内奸的事?”
冷凝霜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的师父,”
她最终说,“是被内奸害死的。”
林逸心中一震。冷凝霜的师父——冰灵谷的前任谷主,冰玄真人。前世,她是在冰渊秘境中被邪魔宗偷袭而死的。冷凝霜一直觉得那场偷袭有内应,但始终没有找到证据。
“你确定是内奸?”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