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凌沄潇见得多了,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在见到公孙止的时候,凭借着对方的谈吐与眼神,她就能知道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大概算是活得长久,给人的一点好处。
不过,为了避免滥杀无辜或者出现错误判断,凌沄潇在对待人命的事情上,按照着自己一贯的谨慎,依旧是先取证再定罪,最后才决定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处置此人。
如今,证据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凌沄潇估摸着对方短时间内不会再进来,便毫不客气将这些东西都拿走,也好在武林人士面前有个交代,揭穿公孙止的真面目。
两人从密室里出来以后,不想回到他的房间,撞见些伤眼睛的事情,并选择从炼丹房里出。
炼丹房里有个特殊的机关,凌沄潇顺手拨弄了一下,露出炼丹房一侧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玉罗刹在旁边蹲下:“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凝神往下面看去,对上了黑暗当中睁开的一双眼睛。
“鳄鱼!”
凌沄潇:“没错,就是鳄鱼。你再看看旁边散落的碎骨头,像是什么骨头?”
玉罗刹在黝黑之中,寻找着她口中说的碎骨,定定看了一会儿:“人骨。”
“看来此人比我想的还要更作恶多端。”
凌沄潇拍了拍手,把机关复原。
玉罗刹做事情向来喜欢快速、干净利落,暂时有些不明白,在那群小崽子不在的情况下,她为什么不动手,直接把公孙止给宰了。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
凌沄潇道:“把人先杀了,再公布罪状,又没有人付银子,何必让公孙止这样痛快。”
他们又不是杀手,没有必要这样做。
“你是想要先揭开此人的真面目?”
玉罗刹抱着手臂靠近她,“潇姐这是想要扬奸除恶,散播威名?”
“少贫嘴。”
凌沄潇知道他心里应当明白,只不过是在没话找话说。
要是小崽崽们不知情,她自然是一刀把人送了归西痛快,可是小崽崽们还小,对于世事世情还没有自己的一套准则,若是每个人都学她这样的无情作风,这个世界哪里还有什么可爱之处。
她直接伸出手,抓住玉罗刹的衣襟,直接把人拖走。
刚翻身上屋顶,就看到公孙止换了一身衣裳,人模人样地走出来,向着另一个方向去。
“走。”
瞧瞧此人还要去干什么非人事。
还没学会?
公孙止出了主院以后,就向着竹林深处,一个雅致的小院走去。
凌沄潇和玉罗刹紧跟上去,看到对方又向着另外一个女子,甜言蜜语,耐心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