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安也在翻看另一本记录,“这里条件这么艰苦,他们却坚持下来了。”
他们继续在遗址中探索。
在一个小广场上,发现了一座纪念碑,上面刻着:“冷湖石油人精神永存”
。
碑前放着几束已经干枯的野花,看样子是有人来祭奠过。
“这是当年石油工人自己立的碑,”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一看,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爷爷,手里拄着拐杖。
“老爷爷,您是。。。。。。”
唐无忧问。
“我姓王,以前是这里的石油工人,”
老爷爷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像是大地的沟壑,“退休了,但舍不得离开,就住在镇上。
偶尔,会过来看看。”
“王爷爷,您能给我们讲讲这里的故事吗?”
唐小次仰着小脸问。
王爷爷的眼睛亮了:“好啊,孩子们想听,我就讲讲。”
他在纪念碑旁的台阶上坐下,开始讲述:“我是1962年来的冷湖,那时候才十八岁。
从兰州坐了三天三夜的卡车,一下车就看到一片荒漠,心都凉了半截。
但我们那一代人,有股傻劲儿,觉得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锻炼人。”
“那时候条件真苦啊,”
王爷爷回忆着,“住的是地窝子,就是在地上挖个坑,上面搭个顶。
冬天冷得睡不着,夏天热得喘不过气。
吃的经常是窝窝头就咸菜,水是苦咸水,喝了拉肚子。
但没人抱怨,大家都憋着一股劲,要为国家找到石油。”
“您找到石油了吗?”
唐小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