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嵋山脸上露出了纳闷的表情:“大家都是修行之辈,你怎么满脑子情情爱爱的?不要讲这种不利于修仙的事。”
南柯:“……”
南柯:“那你要阿难的名鉴做什么?
燕嵋山道:“我就是想问一下阿难剑卖不卖?”
南柯打量他,最后打了定论:“燕少主,你这辈子还是死了剑修这条心吧!”
燕嵋山面色一沉。
两人不欢而散。
最后告到长辈那里,长辈也只是一笑置之,小孩子过家家的喜爱与憎恨,不值得一提。
矛盾愈升级还是在一处天阶秘境的试炼之中,几方势力争夺到了最后,燕嵋山棋差一招,在阿难手下狠狠地摔了个大跟头。至于为什么跟南柯有什么干系?因为南柯落井下石,在燕嵋山就要爬出来的时候,一脚把他又踹了进去。还是秘境结束之后,那个很帅的随从刨了半天才把他刨出来。
至此之后,每次见面都暗地里给对方使绊子。
后来阿难借南柯身份敢赴上衡城。
南柯也避世不出。
。
如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燕嵋山道:“我还以为你死在上衡城了。”
南柯面不改色,霉头微蹙,似有些忧愁:“离京弟子确实是死在城中。”
燕嵋山不悦地:道:“那是他学艺不精。”
他看向南柯,道:“你来仪康做什么勾当?”
南柯轻轻一笑:“燕少主当真是学富五车,都会用‘勾当’这样的词汇了。不过仪康剑城大门敞开,广纳四方来客,我为何在此,应当跟燕少主无关吧?”
燕嵋山啧了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
南柯挑眉:“嗯?”
燕嵋山道:“这是时隔三年,阿难的第一次露面,还传言身受重伤。你除了为阿难而来,还能为什么?”
南柯探究地看了燕嵋山一眼。
燕嵋山眼皮一抬,邪气细长的眉眼,透着一股倦怠。
三年未见,燕嵋山看起来更邪气阴翳了。
南柯便说:“既然知晓,缘何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