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还6置若罔闻,转头问今昨非:“你打算怎么去仪康?难道是回造船司?”
今昨非摇了摇头:“怎么会?造船司视我为余督尉,不会放我走的。你也想去仪康?”
徐还6道:“不然怎会惹上这无妄之灾?”
“什么无妄之灾?”
乔荷尽问。
“我出门在外,囊中羞涩。想借造船司之便去仪康。哪里知晓,这竟是一个局。”
徐还6无奈地道。
今昨非闻言连连点头:“我也如此,若非拮据,何至于此?”
一时之间,两人心心相惜。
乔荷尽嫌弃道:“男人不可以说自己穷,娶不到老婆的。”
今昨非:“……”
徐还6:“……”
今昨非恍若未闻,对徐还6道:“我打算自南淮取道去仪康。”
徐还6道:“那很贵。”
今昨非道:“也有暗渡的船,但是风险大很多。我打算去了再想办法。徐道友呢?也一起么?”
徐还6坦然道:“我就不和你们同道了。余督尉三个字便是腥风血雨,我惹不起。”
今昨非点了点头:“可以理解。”
乔荷尽道:“你去仪康作甚?参加折桂会?”
徐还6道:“找我师弟,师姐见过的。”
乔荷尽想了想:“那个和你一起的瓷娃娃似的小孩?”
徐还6极淡地笑了一下:“他不喜欢别人叫他瓷娃娃。”
乔荷尽道:“无所谓,他不在眼前。”
也是……他不在眼前。
徐还6没说什么,拱手告辞道:“既如此,便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