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昨非道:“在下跟余督尉有旧,这丹便是他予我的。”
“呵呵。又跳出来了一个有旧?”
黑衣少女道,“你这张嘴真真假假,张口就来。”
她兴致缺缺地道:“既金丹已无,我管你是谁?”
还损失了她三千万灵石一张的卷轴。
她想着就生气。
今昨非叫住她:“姑娘,那解药?”
黑衣少女恹恹道:“软筋散罢了,骗你的。”
今昨非微微眯眼,不知信没信,看向徐还6:“那徐道友这是?”
徐还6收剑入鞘,道:“我本想着你若是余督尉,那我便揍你一顿。以报我受这无妄之灾的怨气。”
今昨非摇头,无奈苦笑:“我也只是受害之人。百口难辨,徐道友应当理解这滋味才是。”
“不是就算了。”
徐还6转身欲离去,默默思索着其他经济实惠的去仪康的方法。
谁料黑衣少女道:“你叫什么?”
“徐还6。师姐呢?师姐应当认出我了。”
“为什么张口就叫师姐?小小年纪学做登徒子。”
少女轻轻挑眉,“乔荷尽。”
“师姐不知,我也是七院的学生。”
“是么?那还真是巧。”
乔荷尽疑惑地道,“我离城一年半载,听闻上衡城被天火所焚,无一生还。你为何在此处?”
徐还6睫毛颤了一瞬,而后淡淡笑道:“我也离家很久了。”
“你于城中并无亲眷?”
乔荷尽道。
徐还6沉默了片刻,道:“没有。”
乔荷尽眼里浮现出几分怜悯,道:“你是从天火之中逃出来的吧?”
徐还6不言。
于是乔荷尽便当他是默认了。
她给徐还6扔了一个储物袋,道:“出门在外,遇旧识也算缘分,送你了。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我看你体虚气弱,一些强身健体的蕴养清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