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更好。
生死的危机压在眼前。心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所有人统统覆灭。
刘磬这个时候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
刘磬依然选择了心脏。
但是他的从容已经消失殆尽。
谗伶没有应答刘磬的威胁。
但她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枚玉牌,握杖的手指在微微收紧,浊珠内部的丝状物游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刘磬认了出来。
那是医玉牌。
他覆甲的身躯猛然一震:“不!”
他嘶吼出声,血手裹挟着狂暴的力量直接朝那些脆弱的巫医捏去。
其他覆甲武士也瞬间反应过来。
一起出手,刀剑斧钺撕裂空气,齐齐斩落。
那一刹那——
白衣巫医们下方忽然出现了一个空洞,所有巫医和水都往空洞里下落倒灌!
黑色的丝线瞬间密密麻麻织成了一张巨网,抵挡住了血手和其他的攻击。
丝网只支撑了短短两息就化作黑烟消散,但白衣巫医在那一刻已经全部被医玉牌挪移走了。
刘磬全身一顿。
他缓缓抬头看向谗伶,面甲下的声音阴沉得仿佛在滴水:“真不错的手段。你竟然破解了我的结界。”
谗伶又恢复了徐还陆最开始见她时的冷峻平静,唯有眼角微微泛红,泄露出方才的惊险。
她直视刘磬的面甲,语气不咸不淡:“在我的主场,我还能被你彻底压制住么。”
医玉牌掌控着整个水梦间,无声无息地消解结界,只是需要时间。
幸好,在刘磬动手之前,结界破除,她能够动用医玉牌的挪移之力了。
会堂比方才还要残破。
碎石从穹顶不断掉落,砸在积水中溅起浑浊的水花。
刘磬阴恻恻地道:“但是你破除结界,转移巫医就耗费了不少玉牌灵力……所以还落下了一个!”
他话音未落,血手就朝像是被突情况震慑住了的徐还陆抓去。
血光映在少年苍白的脸上,将他的瞳孔染成一片暗红。
水中陡生出许多黑色的丝线,像是早就埋伏在那里,困住徐还陆就把他往后一拉——
徐还陆被扯着倒飞,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血色大手。
谗伶的话音同时传来:“虽然这小子蠢笨,但休想再威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