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紫荆的软磨硬泡下,司空大人终于动摇了。
当然了,动摇的不是施术带紫荆离开,而是施术自己离开去弄点食物回来填饱肚子。
毕竟紫荆义愤填膺的说了,当初人本来是可以留在慕王身边吃香的喝辣的,就是因为跟随司空大人莫名其妙的逃命,才最终被困骊州没能出去。
并且紫荆还说,无所不知的司空大人定是早就算出骊州有这等变故,偏生带着他逃难至此,让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司空大人没有私心。
私心嘛……自然是慕王。
毕竟他俩前脚被困骊州,慕王后脚就带兵杀过来了!
紫荆越说激动最后咬牙切齿,“大人不是说了以后要躲着慕王吗?怎么老往她在的地方亦或是她会在的地方亦亦或是她即将会在的地方跑?!”
司空无烬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最后为了填补下属饥饿的胃及愤然的情绪以及证明一切皆是巧合他并没有追着向暮跑,于是一个闪身溜了……
去偷食物。
去哪里偷呢?
自然是向暮房里!
真的真的不是司空无烬又要缠着向暮,只是因为——
她是慕王,那里食物多,且现在又身受重伤,他偷了她也打不着自己。
向暮房中,烛火一闪,接着一道叫花身影凭空出现。
司空无烬首先看到的是向暮桌子上堆着的满桌未吃完的瓜果小食,他自顾自拿了一串葡萄放在口中吃,果肉在唇齿间化开,满口留香。
令饿了不知多少天的司空无烬情不自禁舒了口气。
然,床上传来一声响动,正如司空无烬所料的那般,向暮身受重伤,此时她从床上坐起,又是吐出一口黑血。
同时也注意到屋里吃葡萄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司空无烬一噎,“你落难之时,是无烬每日为你送水送食,现在无烬落难,你分点吃食给无烬不过分吧?”
向暮此时疼得满头大汗,哪有心思理会他,并且看到被自己黑血染脏的被褥及地面更是心焦不已,实在是担心明早子喻来瞧见了又着急。
自己中毒之事就瞒不住了。
而慕国初建大局未定,自己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定军心不稳。
向暮喘着粗气对司空无烬招手,“你来。”
司空无烬提防地看着她,嘴里的葡萄都忘了嚼,“你想暗害无烬。”
向暮皱眉,“本世子暗害你做什么。”
继而指着被黑血染脏的被褥及地面,“帮本世子把这些处理干净,桌上的吃食你都拿走。”
司空无烬这才松了口气,又吃了几颗葡萄,然后上前念了个咒,将现场处理干净,“这样可以了吗?”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