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罢,带着向暮就冲出了狂风大作的石室,黎傲想追,却被和硕特哈时的人拦下。
辽王早已气得满眼猩红,“杀了黎王!”
石室内,霎时砍杀声一片。
*
另一个不起眼的石室里,此时肖德准带着七八岁大的阿靖坐在向暮面前。
休息了一会儿后,向暮方才恢复了些许体力,总算是能支起身子说话了。
“红蝎。”
向暮淡声道。
肖德准笑眯眯上前,对向暮抱了个拳,“大王备了杀手无数,黎傲今天必死。”
旁侧的孩子道,“红蝎现在只剩我们两个,请主人赐药。”
向暮挑眉,“解药只有一颗,你们两个人,如何分?”
肖德准道,“只要主人把药给我们,我们自有办法按照解药的成份,制作一颗新的。”
向暮笑,“那我又怎知,我把解药给你们了,你们不会逆行弑主?”
肖德准面色一冷,倏地上前一匕首插在向暮身侧,“没有你选择的余地,交出解药,便是给完解药死,不交解药,就是现在死!”
小孩阿靖也走上前,眼中闪着比成年人还要凶悍几分的冷光,“我们可不是伊斯得修,你在他身上使的法子,在我们身上行不通,反正我们总归是要死的,解药你若是不给,那便先到黄泉路上等着我们。”
肖德准配合的提起匕首在向暮雪白的脖颈上比划,“一、二、三……”
向暮故作惊恐,“我给!”
肖德准和阿靖相视一笑,老者收了刀子,“识趣。”
向暮真诚道,“我爹你们是知道的,行事谨慎密不透风,解药的下落只有我知道,但是解药却不在我身上。”
阿靖眸色一冷,“在哪儿?”
向暮回道,“在说一身上。”
“你诓我!”
肖德准挥手就欲去打向暮,向暮怒喝,“尔等胆敢伤本世子一根毫毛,本世子就是死也不会再说出解药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