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竹笑了笑,随即柳眉一挑,道:“你会跳舞吗?”
“不会。”
蓝灵叶冷哼一声。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不过分的条件。”
纪清竹还想尝试一下。
长得这么好看,腿长腰细,不跳舞可惜了。
“。好。”
让纪清竹有些没想到的是,蓝灵叶居然应了下来,花间月下,圣女起舞,虽然未曾学过舞,但她哪怕在那转几个圈也是极美的。
更别论圣人境界,道韵天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可为舞,可谓是一生不轻舞,一舞惊芳华。
无丝竹管乐相伴,纪清竹便伸出纤纤细指弹叩在剑上,出阵阵悦耳剑吟。
佳人起舞,弹剑而歌,何其妙哉?!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一番推杯换盏加玩闹后,最后只剩下纪清竹一人还算清醒,此时此刻,恐怕世间最醉人的酒,也不及她眼眸中的潋滟波光。
“世人都说修行好,哪知修士亦烦恼,千年一瞬皆失去啊,成仙做神也求不得,哈~唯有一醉解千愁”
不知不觉间,纪清竹也有些醉了,她怀中抱着已经醉倒的江城雪,嘴中哼唱着莫名的曲调。
顾思然和安雨落已经倒在了一旁,蓝灵叶和白舒这两位圣女则是抱作一团。
“啊,故乡的百合花又开了么?”
纪清竹打了个法决,带着几女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将自家弟媳和师妹安置好后,眼神也升起了一丝迷离。
她若是不想醉,世上又有什么酒水能够醉倒她?
只不过是挚友相聚,着实令人欣喜,加上心底紧绷的弦稍微放松了些,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之感。
一直以来,神域之中的变故,那只神秘大手的主人,都是压在纪清竹心底的一块大石。
外界看上去是闭关十余年,实际上已经苦修了上千年,这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也是因此,她迟迟没有寻到突破的契机。
哪怕是在红尘中炼心,看遍人世,也只是让她更加接近第五次破限,而不能直接触及那道门槛。
而现在心弦稍微一松,居然让她产生了一丝悸动。
她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劳逸结合,方为大道。
所以她喝着小酒看着舞,就这样找到了突破的契机。
众里寻觅千百度,蓦然回,所求就在灯火阑珊处。
翌日,清晨,微光和煦,
趴在地上的安雨落悠悠转醒,捂着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眼神下意识打量起了周遭。
这是久经历练后的本能。
但是,她瞳孔突然收缩,瞪大了一双眼睛,如遭雷击般的指着不远处的云床,嘴里说不出话来。
白裙、紫衫、道袍凌乱的交叠在一起,玉腿横陈,藕臂互搭,气氛极为旖旎。
“这这这”
“为什么你们三个躺在床上,我一个人睡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