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好,这么久了,终于看到一个活的。”
纪渊浑身气血涌动,砰的一声,一巴掌就拍死了这冲过来的生灵。
他控制好了力道,没有将其打成一团血雾,反手提住这东西的尾巴,打量了一番,看到了其真面目。
这是一个似鸟似鱼的生灵,没有尖牙利齿,翅膀舒展开时,更像是某种宽大的鱼鳍,看上去宛若一只长有皮与骨的大风筝。
浑身都是乌黑一片,呈现扁片状的鳍翼锋利如刀,闪烁着幽幽暗芒,长达十几丈,森寒的渗人。
“全身皮包骨,看上去不能吃啊。”
纪渊有些嫌弃,随手将其丢下。
但他抬头一看,嘴角顿时抽搐起来,远处密密麻麻,乌泱泱的黑潮涌动,一大群诡异可怕的魔鬼鱼正朝着他疯狂冲来。
“怎么这么多?”
纪渊皱眉,感到有些不安。
这小东西单个实力一般,他一巴掌能打死一群,但就好比是食人鱼,一只两只不算什么,成群结队起来,时间长了,绝对能够造成一定的威胁。
“我们走。”
纪清竹赤足踏着虚空,脚下有神秘的纹路蔓延,顷刻间连成一片,凝成一座传送法阵,带着众人消失在原地。
在他们走后,铺天盖地的黑芒淹没了整片天地,根本不计其数。
旬月之后,纪渊嘴中怒骂连连,因为他回过头才现,之前那种黑色的魔鬼鱼估摸着算是溟海中最温顺的生灵了。
这诡异的溟海,不按套路出牌,居然是越靠近外围的生灵越厉害。
这几日他天天都要和各种强横的不知名生灵对决,有的格外强大,足以媲美准圣,且比他还要高几个小境界。
他虽然无惧,但也不敢大意,这也是一种考验,阿姐她们是不会出手相助的。
或者说,除了纪清竹和银萝外,其她几人全都在和溟海生灵大战。
这些溟海生灵,大多是从外界被虚空乱流意外卷入,沾染诡异的道韵之水,产生了异变,法力大增,血肉筋骨也变得极其强横,就是神魂变得浑浑噩噩,像是蜕化成了凶兽一流,只凭着原始本能厮杀。
突然间,像是有一挂天河从天而降,恢宏壮阔,垂落九天,卷向纪渊他们。
纪清竹反应神,伸手朝着当空一点,无形的波动弥漫而出,周围的时空在此刻骤然静止,避免了这偷袭的必杀一击。
在与岁玄、无量两位至尊的道痕身交过手后,她对于时空之道的理解大为提升,只要不是逆转时间,都不再需要消耗自己的寿元,时停也不过是多消耗一些精力罢了。她抬头看去,那道天河竟然是一根长长的舌头,不免感到有些恶寒。
舌头的主人,是一头似蛙似蟾的巨物,高达万丈,身子从溟海之中立起,宛若是一座巨大的太古魔岳,通体绽放辉光,气息强得惊人,绝对可以比肩三次破限的真圣。
“恶心!”
纪清竹并指如剑,狠狠朝着头顶一挥,像是阴阳鳞羽剑依旧在手,划分开阴阳,更是蕴含着时空秘力,剑光冲霄而起,直接斩断了魔蟾的长舌。
长达数千丈的舌头落下,砸在溟海中,如同一座大山从高天坠下,一群被真圣气息所震慑的生灵遭了大难,悲怆的成为舌下亡魂。
未等那魔蟾起反击,纪清竹轻哼一声,修长的身姿倏忽消失,像是化作一柄离弦的银色神箭欲要射破苍穹。
她的度太快了,一步踏出,便是咫尺天涯,简直就像是一道太初之光划破昏暗的天地,所过之处虚空断裂,溟海被一并截断,如同一尊银色的神祇降临于世。
魔蟾心头巨跳,口中断裂舌飞再生,一记巨舌鞭挞粉碎真空,不曾想根本追不上纪清竹的度,空有声势,抽打了个寂寞。
“吼!!!!”
魔蟾仰天嘶吼,状若太古神魔复生,张开吞天的大嘴,吐出一挂星海,化生出星云混沌撞向纪清竹。
“小道尔。”
纪清竹不躲不闪,纤长白皙的玉手盖压而下,五指如龙,逆衍五行,交织出大五行寂灭神光,将这片混沌星海尽数磨灭。
若是以蛮横肉身碰撞,她或许还会忌惮三分,但神通法门的对轰,那她可就来了兴致。
“十万八千鳞羽剑!”
纪清竹伸手一挥,沧溟之水化作十万八千柄神剑呼啸而过,她随手握住一柄,又施展出白虎杀生剑典的绝世杀招,杀伐惊世,另一只手结出剑印,五行剑光化作一道剑轮划破虚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天崩地裂,可破碎苍茫古域,尽管她不是剑修,但任何一个剑修要是看到这幅场景,都得头皮麻。
沧溟之海不断炸开,魔蟾身形踉跄,倒退十万里,头破血流不止,差点跌倒。
“轰!!!!!!”
纪清竹得势不饶。蟾,素白的小手一拍,高达万丈的天地法相豁然浮现而出,杀向魔蟾,一拳打出,蕴含种种异象,海上生明月、星辰耀九天、锦绣山河等齐出,全都加持在这破天一拳上。
“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