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突然皱起了眉,低声咕哝。“是什么来着,我当年是为什么放弃继续研究下去的想法来着?”
“算了,既然我都不记得了,那应该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一番思索过后,黑塔豁达的摆了摆手,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
紫宝石般美丽的眸子上移,黑塔望向眼前的星,目光含笑:“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来测试一下我的模拟宇宙?”
“这个先不急。”
星沉思了片刻,突然问道。“黑塔,你说这个斯夫·维尔特除了艾丝妲外还有没有其它学生,艾丝妲还有没有其它师兄弟?”
“你这么在意这个[守恒学说]干嘛?再怎么样它也不会比我的模拟宇宙厉害吧?”
黑塔没好气的损了一句,还是回答了星的问题。
“斯夫·维尔特还有没有别的学生,这个应该是有的吧?虽然就连他的孩子都不敢接手先人留下的烂摊子,纷纷改了姓誓不再踏足【智识】的道路。”
“但毕竟维尔特家族的名头摆在那,还是很唬人的。倒也能骗来一两个愣头青当他的学生,不过要不了多久,这些愣头青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多半都会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就是了。”
“至于艾丝妲还有没有其它师兄弟?”
黑塔托着小巧的下巴,细细思索了片刻,悠然说道。“据我所知,她应该是斯夫·维尔特最后收下的学生,艾丝妲入门后没两年,那个小维尔特就去世了。”
“所以艾丝妲应该是没有师弟的。至于师兄?在她入门之前,小维尔特的学生就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也算不上是她的师兄。不过好像还真有个傻小子留了下来,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是叫……”
星满怀期待的等待着黑塔的下文,那种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让她喜不自胜,然而黑塔却迟迟未能将那个名字说出,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该死,以前竟从未注意过,艾丝妲的那位师兄在她记忆中的形象竟然是空白一片!回忆触及,却只有一团模糊的影子站在自己面前,不知是在说些什么。
“令使!”
终于,沉重的仿若千斤的词语从黑塔的牙齿间生生挤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旁的星被黑塔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想起什么来了?”
“没有。”
黑塔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着星,眼中闪动着诡异的光。“你还记得我借给你的那张光锥吗?”
“嗯。”
星点头,伸出了手。一张散着紫黑光晕的光锥出现在她的手中,不详的气息浓厚的宛如实质。“我记得你说过,这是你在流光之乱里抢来的战利品。”
“没错,流光之乱!”
黑塔终于把握到了事情的关键,“那是一场属于令使级的狂欢。本来这只是一位令使背叛星神的小事,却不知为何被假面愚者得悉,还将这个消息散布的到处都是。
闹到最后甚至连阿哈都亲自下场,拖住了浮黎不让祂干预场下的战斗。忆庭在无数个琥珀纪下积累的财富实在太多,以至于谁都想趁它虚弱的时候上前去咬两口。
只要事先戴上一张愚者的假面,事后再把这段相关的记忆抹去,谁也追究不到你的头上来。”
“这和索德有什么关系,他是假面愚者?”
星疑惑道。
“索德?呵,原来这本笔记就是他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