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回来了。”
是索德的声音。
维尔特慌忙站了起来,两个老人慌乱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不想让这个年轻人看出什么异样。
维尔特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看见衣着光鲜的索德正站在门口,双手插兜。身上有着一股青草芬芳,似乎还喷了些香水。
“臭小子,穿这么风骚是上哪去勾搭小姑娘了?”
他没好气的训斥道。
“咳咳,咱这不是缺钱吗?”
索德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就寻思着自己长得还不错,看看能不能被有钱的大姐姐看上。”
“大姐姐?”
维尔特气的吹着胡子,“亏你说得出口,那些老女人的年纪比我都大!”
“提及女士的年龄可不礼貌啊,老师。”
索德笑着打趣道。
“算了,不和你贫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维尔特问道。
“我这不也才回来嘛。您这是,有客人?”
索德探着头,越过老师现了房间中的伯纳德。
“嗯,这位是伯纳德,我的老朋友。”
维尔特向他引荐道。
“哟,师伯您好呀。”
索德笑着向他打招呼。
“嗯,你也好。”
伯纳德还没缓过神来,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诶?我这是惹师伯不开心了?”
他对维尔特小声说道。
“去去,你个老鬼对我学生什么脾气,还不快滚。”
维尔特骂道,就势要送伯纳德离开,防止他在索德面前说漏嘴。
“我送你师伯先走,今晚就不做研究了。早点休息!”
离去前,他不忘对索德嘱咐道。
索德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直到他们离开了研究所的大门后,索德这才将一直藏在口袋里的手伸了出来。
从角落中翻出药箱,他开始对手上的伤口进行简单处理。
面不改色的将水泡已经破损的表皮撕下,棉签饱蘸药液在伤口上肆意滚动着。很疼。
但索德完全没有停下的想法,反而加重了力道。
现在,他只能用身体上的痛楚转移注意力,才能让那颗刺痛的心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