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
听三月七慢慢讲述的穹眉头皱了起来。
自从他失去了余烬的力量后,与之一并失去的还有作为绝灭大君时与星之间的联系,居然连这种事都没能察觉出来。
“只是……”
穹叹了口气,第一次感觉有些心累。“不只是丹恒,居然还有你吗,流光?”
作为只属于他一人的忆者,穹唯一全身心信任的对象。如果说有人能完美屏蔽他的感知还能不被他察觉出异样的话,那也只剩下流光了。
流光没有出现,并向他丢出了一个吐舌头的鬼脸,这就是得罪了少女的下场。
“大家…都在啊。”
坏消息,流光没有过来。
更坏的消息,星过来了。
还有一个相对不那么坏的消息,列车长也跟过来了。
好嘛,在穹的印象里,列车上的人就没有这么齐过。
无言的沉默在众人间蔓延开来,星与穹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
心虚的星,绝望的穹,气鼓鼓的三月七,还有叹气的丹恒。姬子喝着咖啡,杨叔看着手杖。
呵,这手杖可真手杖啊。
“帕!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帕?”
最后还是不懂氛围的列车长大人打破僵局,令这凝固的空气足以流通。
“咳咳,罗浮那边关于列车还有些手续要办,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姬子生硬转开了话题,先一步离开了这该死的尴尬氛围。
“姬子一个人过去,我担心人手不太够,我陪她一起去看看。”
瓦尔特咳嗽一声,起身准备离开,在经过穹身侧时,他突然压低了声音。
“你们年轻人的事还是该有年轻人的方式来解决……”
而丹恒更是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要走,只是还没来得及出门就被一脸和善的穹一把拽住。
“打算去哪啊,龙尊大人?”
穹的眼中全是满满的求生欲,恳求着丹恒别走,这该死气氛实在太怪了。
“鳞渊境在被幻胧和余烬占领后造成的破坏太大了,那个新龙尊一个人处理不过来,喊我回去帮忙。”
穹这下无话可说了,毕竟那确实是他造的孽,可紧接着他灵光一闪,大喊道。
“我也跟你一起去,鳞渊境的事我熟,我能帮上忙。”
既然不能挽留,那就把我也带走好了!
可惜我们的冷面小青龙毫不留情拒绝了某条小灰龙的提议,并且叫上了更好的帮手。
“丹青,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奥德修斯·囚徒,随时听候差遣。”
白金眸,仙舟风格的黑金长衫,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俨然是以穹为模板的奇特小人突然出现在丹恒肩上,拱手作揖,毕恭毕敬。
随后在穹复杂的心情中,丹恒带着丹青,扬长而去。
自己造的助手把自己的好兄弟牛走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诶,帕?列车长也要去打扫卫生了。帕!”
帕姆甚至都察觉出了气氛的不对劲,急匆匆也离开了现场,此刻在场的人只剩下了三人。
星与穹对视一眼,然后目光默契的慢慢转过,看向此刻那唯一一个还留在现场等着吃瓜看戏的美少女。
“你们,看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