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绝抱着小元宝,眼睛恨不得黏在自家女儿身上,连父王都不自称了,直接就是爹爹自称。
语气显得格外宠溺。
萧明珠同裴景携手而来的时候,隔远就听见萧明绝喜上眉梢的声音。
离近了,就看见萧明绝亲小元宝的画面,太子妃抱着染儿在一旁,像极了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模样。
而舒雅,自顾自地端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不知道,姿态高傲冷漠,仿佛被抱着的不是她自己的女儿一样。
“哥哥!”
萧明珠拉着裴景快步朝萧明绝身旁走,她暗搓搓地用纱衣擦了擦手,一副要将小元宝抢过来的强盗样子把裴景惹得失笑。
裴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随后朝萧明绝开口道:“阿绝,让永安抱抱。”
裴景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只有萧明绝看懂了他的眼神,要是不给永安抱,你儿子的衣服就没了,你自己看着办。
太子妃咋一听见裴景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这也难怪她会怕裴景,她和裴景交手几次,次次都是惨败,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祖父给萧明珠下的毒。
她知道裴景是看在萧明绝的脸上,才会放过她。
这些时日,她虽然没有再替王家办过任何事。
但王家传来的信件萧明绝通通都给了她,还和她一起看完了,让她心惊胆战的不是王齐石威胁的言语。
是裴景的雷霆手段,王家这段时间跟消失了一样,就是裴景连续拉下了七八个王家培养的官,连带着朝廷用人都大换血了一遍。
王家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裴景的报复。
就连今日小郡主的满月宴,王家在受邀名单中却都无人出席。
其实太子妃也不觉得惊讶,毕竟王家现在死的死,伤的伤,哪还有什么人能来参加。
王家现在,大抵是苟延残喘的地步了。
萧明绝气地咬紧了牙,对上萧明珠期待的双眸时又软了下来:“姑姑来看小元宝了,来笑一个。”
萧明珠接过小元宝,小心翼翼地抱着,紧接着娇嗔一声:“呀,怎么觉得小元宝比染儿还要软一些。”
萧明珠瞬间就有点紧张,又将小元宝送回萧明绝怀中,一阵后怕,拍了拍胸脯:“太软了,我怕摔着小元宝,还是哥哥来抱,我在一旁看就好。”
萧明绝接过小元宝后,挑衅地看了裴景一眼,这可不是孤不给抱,你自己看。
他的笑容都快裂到耳朵,笑道:“女儿就是软乎乎的讨人喜欢,我总算知道父皇为什么那么宝贝永安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舒雅听见了萧明绝的话,心中泛起了冷笑。
宝贝有什么用,女儿对她来说就是个赔钱货,日后还不是要嫁出去,怎么能和太孙相提并论。
女儿不就是像她一样,被当成货物才能进得了这破天富贵的皇宫吗。
这对巩固她的地位来说毫无用处,甚至她觉得自己拼死拼活生下她本身就是个错!
心烦的她都懒得同萧明珠她们打招呼,好像从前几人雪地里温馨的一幕早就被她抛之脑后,提都不想提。
萧明珠扫了一眼默默无闻甚至烦躁的舒雅,语气没有刚开始来的时候轻快:“是啊,女儿可爱,还可以梳妆打扮。”
裴景感受到萧明珠的情绪变化,手在她的背上抚了两下,似乎在说:还有我,不要伤心。
萧明珠回以一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