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将手机摆在他面前,“你自己看,程总叫你义子呢。”
她言简意赅的跟男人解释了遍名称的由来。
祁绅:“。。。。。。”
脉络分明的手抽走手机,他捏着女人的鼻子低声质问,“知知,你确定要帮外人来笑你丈夫?”
方知嗡声道:“不能吗?”
祁绅语气轻描淡写,“我们今天领证,时宴在称呼占我的便宜顺带了你一份。”
她恍然大悟,“对啊!”
程总叫祁绅义子,那她是什么?
义儿媳?
不行,回头一定好好找林姐姐说说。
祁绅不着痕迹的弯了弯唇,盯着怀里的被他策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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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证领下来,其他事在财大气粗的男人眼里都不是事。
祁绅砸下重金定制婚纱和戒指,婚礼流程也交给了专业团队来操办。他给这些人了一个月时间完成国内外两场策划。
有钱就是上帝,操办人员再辛苦脸上的笑都不带停的,谁让报酬丰厚呢。
忙完这一单拿到的钱,不开玩笑的说足够他们休息个两三年的。
国内婚事奉行稳重,祁老爷子身体不方便来回跑,外加祁家本家在京市,婚礼自然而然定在京市。
结婚当天,京市一环通往结婚酒店的一小段路被提前围起来,来往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四周戒备森严。
婚礼上方知第一次见到祁绅的母亲房赫敏,她在私下跟她说了很多很多关于男人的事情,以及不带走男人的理由。
方知只是静静听着。
她不能理解这样的母爱。
她想就算有难处,不能带走哥哥,她完全可以回国看他,爱不是用嘴来说。
婚礼正式开始,轻柔的钢琴缓缓流淌在布满香槟色玫瑰的婚礼殿堂,穹顶的巨型水晶吊灯熠熠生辉。
新娘通常都是由父亲搀扶着走过长长的连廊交付给男方。方知这边不知道亲生父母,养父养母更不用提。
祁绅在婚礼前直接恳请自己的父亲带他心中的小姑娘走完那段路。
干冰制成的白色烟雾将现场点缀的犹如仙境,聚光灯笼罩在方知和祁父身上。
在场宴客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们。
他们来之前听闻祁家这次娶进门了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本以为不受看重。
但能出动祁廉安以父亲的名义亲自送她,足以看出祁家对新娘子的重视,因此这些宾客重新更改了对方知的认知。
台下有个高干子弟看着艳羡不已。
他想到自己不被家人接纳的女朋友,忍不住对一旁的贵妇人小声抱怨道:
“妈,您看看人祁家的门第,再看看我们家,我们能跟祁家比?祁绅都能娶个喜欢的,我不想联姻,我也要娶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