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催。”
安诺双手一摊,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是有任务,是祁绅自己急得狗不能过河,他搞不定你就来游说他的朋友,这谁能顶得住天天念叨?”
方知垂下眼帘陷入思考。
她们说的没错,哥哥已经不止一次在她面前不经意地提醒她该把婚礼提上日程了,只是她当时正忙。
现在闲下来也确实该考虑结婚了,毕竟这辈子他认定她,她认定他。
不过———婚是可以结,但伴娘成了目前最大的问题。
她当了几次伴娘,轮到自己当新娘突然现她身边没未婚女性了。
方知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玩得不错的女性朋友,还真一个没剩下。
把问题说给几个人听后,安诺眸色闪了闪,语气惊喜,“这还不好办?”
方知和其他几人的目光都好奇的看向她,安诺不紧不慢道:“婚礼可以不要伴娘,来就来个大的,与众不同的,让祁绅穿婚纱,你穿西装。”
“玩这么大?”
阮清棠惊叹道。
周向姮当即表示赞同,“那我也把傅少司弄去穿婚纱,那张脸不穿可惜了。”
身为当事人的方知同样心弦微动。
她参加太多婚礼了,确实想搞个与众不同的。不过很难想象哥哥被逼着穿婚纱的样子,嗯,场面一定很滑稽。
林亦笙看着方知跃跃欲试的模样眉心一跳,她揉揉太阳穴,给众人泼了盆冷水,“你们是不是忘了祁家在国内政坛的地位,祁绅今天穿婚纱明天祁家一家老下三代跟着他一块上头条新闻报道。”
“林姐姐说得也对啊。”
方知的兴致卡在脸上而后消失不见。
哥哥要当着祁老爷子和祁叔叔的面穿婚纱,她估摸着哥哥的腿会被打断。
安诺坏坏一笑,对于这个问题她早有对策,“那就弄两场婚礼呗,一场国内,一场国外,国外只有我们年轻人在。”
众人异口同声,“好主意!”
。。。。。。
是夜。
祁绅从下班回到南宫就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他的知知从吃饭的时候就偷偷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打量他,到卧室更肆无忌惮起来。不怪他这样想,因为她每次这样看他准没好事。
卧室泛着橘色的暖光,洗漱过后的女人懒洋洋卧在男人怀里。她指尖卷着头缠了几圈,抬眸轻声道:“哥哥。”
来了!祁绅眉梢微微一动,垂眸对上那双清丽动人的眸子,“嗯?”
只见女人浅色精致的唇瓣上下翕合,声线温温软软,“下午和林姐姐她们出去野餐,她们都在问我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祁绅瞳孔深处地震一般收缩,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你怎么回答的她们?”
方知看穿他在佯装镇定,她暗地里撇撇嘴,语气悠悠,“我问她们是被派任务了吗?怎么凑到一起催结婚。”
语罢,她勾起一缕长扫着男人的下巴,秀丽的眉眼弯弯,“你说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偷偷教唆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