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平稳的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祁琛倒在副驾驶座上睡得正香。
宽敞的后排,祁绅抱着方知,方知怀里抱着弄来的糖,嘴里念念有词嘟囔着,“5o,1oo,15o。。。”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男人线条紧绷的下巴,傻笑道:“我有好多钱了。。。”
街灯匆匆掠过祁绅的脸,镜片下一双眸子漆黑的如千年古井。
他不搭理她,方知也不气馁。
小姑娘像是献宝一般,从里面拿出来一根糖放在男人眼前,“哥哥你要吗?”
看来还能认出他是谁,祁绅鼻腔里溢出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冷笑。
他眼睛定定的看着还在卖力推销的小姑娘,“1oo。。。元一根哦,很便宜的哦。”
方知打了个酒嗝,“卖给别。。。别人5o,卖给哥哥一根1ooo。。。”
祁绅:“。。。。。。”
眨眼间从1oo变成1ooo,卖给别人只要五十?男人气极反笑,还说程时宴身边藏了个白眼狼,他看他怀里这个才是。
不想跟醉鬼多计较,祁绅直接按住她的后脑重新将她的脑袋压进怀里,薄唇紧跟着贴上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狠狠的道,“别乱动,好好休息,知知,你再闹腾,是想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沉沉的嗓音带着命令,显得有些凶。
方知眼前骤然一暗,胃里的不适感上涌,难受得她纤眉蹙起。不过她也真没再动,靠在男人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车子抵达南宫,刚刚还在睡的小姑娘突然睁开眼,想按下太阳穴,抬手一个不稳胳膊就要垂下来,方知眼疾手快的抓住男人的衣领迷迷糊糊问道:“到家了吗?”
祁绅被拽得头颅向下一压。
“嗯,到家了。”
他慢慢垂下眸子,眼神寡淡、颇有秋后算账意味的盯着她。
方知除了头晕就是头晕,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她手撑在男人胸膛上,眼神茫茫然的看向车子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祁绅圈着她的腰,晦暗的眸子阴晴不定地看着她,周身的气息极低极沉。
要不是看她醉得太难受,她这会就被他扒光,巴掌早就抽到臀上了。
胆子真是愈大了,稍微给三分纵容,好颜色就能开染坊,这次还直接跟林亦笙她们跑到酒吧玩。
想到她在酒吧穿的那身衣服,男人俊脸的阴沉犹如实质,仿佛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