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飞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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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宴和林亦笙先行离开。
祁绅和方知停留在咖啡厅里,男人将备好的围巾严严实实的围在方知脖子。
层层叠叠的几层,方知从脖子到嘴巴下方都被羊绒围巾盖住。
她只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低调却显眼的宾利就停在路边,她一抬眼就能看到。方知把围巾往下扒拉了一下,“哥哥这么近的距离,我不用围巾。”
女孩裹得像只呆萌的企鹅,只有一张白里透红的脸蛋露在外面。祁绅好心情的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语气宠溺温柔,“外面冷,乖乖围着。”
方知抬头看着男人英俊的眉宇间的惬意,想到不久以后。。。她乖乖“噢”
了声。
咖啡店门一打开,冷冽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雪被来往行人踩平后变得光滑,祁绅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过去。
汽车里暖气一直开着,两人上车坐稳后,祁绅帮她取下围巾。
他的手没有离开,干净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孩的黛眉,“哭过了?”
方知一怔,他怎么看出来了?难道她眼尾的红润一个下午都没有褪去?
方知抬手摸了摸,“没有啊。”
“没有哭声音会是这个样子?”
祁绅镜片下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下,低沉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变得笃定,“为什么哭?”
他接到她的时候听她说话的第一声就带着鼻音,而他确信她离开家前好好的。
在男人如海般深邃、一瞬不瞬的目光下,方知觉得自己浑身下上近乎透明。
她不自觉抿了下唇,“今天下午听林姐姐讲了个感人的故事。。。。。。”
“什么故事?”
男人俊脸温和平淡,腔调也温温淡淡的,但方知就是敏感的察觉到他生气了。
祁绅确实不高兴,因为出去了一个下午,他的小姑娘就被别人弄哭了。
他都舍不得看她哭。
祁绅清俊斯文的眉眼毫无情绪,薄唇翕合,吐出来的话却恶意满满:
“林亦笙跟你讲程时宴如何被青梅竹马的白眼狼开车撞了?一同殉情的故事?”
“青梅竹马”
是祁绅的气话。
他知道时宴对沈梦慈那个女人的态度冷淡,就算沈梦慈的父亲是为了救时宴而牺牲的,他也没有对沈梦溪特殊过,但祁绅因为小姑娘哭的怒火不能到林亦笙身上,所以忍不住迁怒程时宴。
方知:“。。。。。。”
青梅竹马加上白眼狼。
她有一瞬间甚至觉得哥哥知道了她的计划,指桑骂槐,好像是在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