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内敛有格调的书房,方知坐在背对着电脑那一面的书桌旁。
她看了看面前摆着的一本崭新的厚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有些茫然。
男人身形颀长笔挺的站立在她身旁,她抬头望着他清晰的下颌线:
“哥哥,这是干什么?”
祁绅似是眷恋地抚摸着女孩柔顺的头,声线温和,“不是喜欢文学创作吗?那种不正经的东西都算,那么检讨也算。”
“从现在开始,知知要为写那些东西写出一份深刻的检讨,直到哥哥满意为止。”
“??”
方知眼神充斥着不可思议。
她从上学以来都再乖巧不过,从来没被罚写过检讨。
她不算抗议的抗议道:“我不会写。”
祁绅不甚在意的笑了声,温柔的态度却掩盖不住他的强势,“不会也没关系,等学会学好,知知才有下一次出去的机会。”
上一次方知跑出南宫给男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教训,祁绅怕她再出幺蛾子。
他沉吟了片刻,又道:“当然只有上学的时候你可以正常外出。”
方知和他对视了半分钟。
现男人是认真的,再耗下去也没有意义,她默默问道:“没有字数吗?”
“没有。”
“我能不能用手机来写。”
“不可以。”
祁绅薄唇噙着懒散略显轻佻的笑,强调道:“这是检讨。”
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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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说要剥夺她那几天的自由时间,但却话她什么时候把检讨写好。
一个下午的时间,白净的纸张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字,方知写的手腕酸疼。
她放下笔活动了下手腕,借机会看了眼对面正在办公的祁绅。
光影倾斜在他的英俊、轮廓分明的脸上,镜片泛光所以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身上会显现出来一种别样的魅力,专注、成熟;再加上他有一副好皮囊,这种效果更翻倍。
方知一时间有些恍惚。
两个人走到情侣这几年像做梦一样,她其实不太能理解哥哥喜欢她什么,总觉得不真实,可他又无时无刻不向她逼近。
而且在林姐姐家的时候被她点醒过,她其实也不是对哥哥没感觉。
只不过是她以前未察觉,又或者察觉了只是她自己不肯承认而已。
可感觉归感觉。
她不是斯德哥尔摩患者,会去享受那种压迫,管控到令人窒息的沉重感情。
她是正常人,哥哥对她的方式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改变,她就不能留下。
在书房的一下午,方知有好几次她都想把她年后要进国剧院的事情告诉他,思索再三最后又将这事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