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瓣,声音微弱又模糊,“我听不懂哥哥在说些什么。”
“知知不是想看哥哥被你弄哭吗?”
祁绅扯唇淡淡的笑,带着薄茧的手指留恋不断的摩擦着她娇嫩的脸蛋儿,低低沉沉的嗓音一字不落传进方知耳朵里,“今晚知知看了多久的视频,我们就翻几倍时间延续多久,记得清醒的看哥哥哭不哭。”
几倍?那得是多少?
方知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紧张,她刚张开口,一句“我不想看你哭”
连一个音节都还没来得及出来,就被身上的人封住唇舌。
。。。。。。
窗外冷风呼啸,卧室红浪翻滚,炙热的身体紧密相连。
因为连绵不绝的快意涌出来的泪水打湿了方知纤长浓密的睫毛,模糊了视线。
男人说到做到,他捉着她没完没了的折腾了很久,今晚的他手段刁钻频出。
每一根神经都延续着难以言喻的失控感,中途他还刻意翻到方知所写的内容观看并且戏谑的邀请小姑娘和他一起演习。
方知当时有口难言,绵软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根本不出完整的音节。
先不说她会不会,那时的她哪里还有力气将他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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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暗的乌云遮住天空,方知睁眼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想抬手揉揉眼睛,胳膊都酸软的抬不动,方知只能像奶猫儿一样,头在枕头里来回蹭了几下。
“醒了?”
男人磁性慵懒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一听就知道他心情不错。
方知抬起头,丝蓬松凌乱的贴在面颊上,透过丝的缝隙看见一身浅灰色居家服、斯文楚楚的祁绅正朝床这走过来。
她心脏猛得颤动了下,脑袋又往下缩了缩,昨天过度使用的喉咙出来的声音沙哑微弱,“现在几点了?”
“到用午餐的时间了。”
祁绅走到床边坐下后顺势将提前倒好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端起来,他转头睨着女孩写满警惕的水盈盈的大眼,轻哂,“喝口水润润喉咙?”
喉咙又干又涩,方知确实需要补给水分,她点点头,“好。”
话音刚落,祁绅身子向前倾斜将她扶起来靠在床头,骨节修长的手将水杯送到她唇边,边喂边叮嘱,“慢点喝。”
一杯水下去一半,方知推了推他的胳膊,微微摇头,“我不喝了。”
男人轻轻“嗯”
了声,停下手上动作。
方知清了清嗓子,有了水的滋润这会儿好受多了,注意力也从喉咙不舒服转移到这个点男人怎么还在家。
她抿唇问道:“哥哥你没去上班吗?”
“忘了今天休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