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后者摇头,面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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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在开往南宫的路上,祁绅摘下眼镜揉捏着太阳穴。餐宴时,他和王董两个人喝了些白酒,人是没醉,不过刚刚在外面一吹风,酒劲挥散有些头疼。
副驾驶的陈特助透过前方的后视镜觉男人面色不怎么好,他担忧道:“祁总您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祁绅按揉的手一顿,浸过烟酒的嗓子微微沙哑,“不用,直接回南宫。”
他推了今晚的邀约就是为了回去和小姑娘多待一会儿。这阵子两人相处时间太少,回到家里只能看到她的睡颜。
面对方知,祁绅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永远得不到满足的饕餮。
她不在他身边时,他想时时刻刻带上她,随时都可以看到她;她在他身边,他又希望能和她多说些话,多温存;她和他多说话时,他又希望她能无时无刻都在想他,念他。。。。。。这种欲望沟壑难平。
见男人坚持回去,陈特助也不好继续劝他,他只恭敬道:“祁总您稍微休息一会吧,快到南宫时我叫您。”
祁绅淡淡“嗯”
了声,随即闭上眼。
见状,司机将车放快的同时开得更加稳当,车厢里静悄悄的。
半小时后车子快要到南宫,陈特助转头叫醒了男人。休息了一会儿,祁绅再次睁眼,头疼的感觉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祁绅重新戴上眼镜,看了眼腕表的时间,还不到九点,又望了望车外熟悉的环境,他轻轻扯唇,心里滕升出充实感。
今晚总算能和醒着小姑娘多待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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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别墅客厅里灯火通明,一楼留了个守门的佣人等待男主人回来。
二楼寂静无声。
除了佣人早上上来打扫卫生,其他时候很少有人上来,尤其是到九点这个点,佣人更不可能会上楼,在楼道逗留。
但方知因为做贼心虚的缘故,隔着一扇门、隔着楼层仍不放心。
她在看小视频找灵感时还是选择找出蓝牙耳机戴上了上去。
不仅如此,她还要缩进被子里看。
远远望去,宽大舒适的床上鼓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山包。
手机里嗯嗯啊啊的声音再配上脸红心跳的画面,她面红耳赤但又在向往财富自由的道路上不得不看。
她真的很佩服安姐姐。。。她怎么懂得比男人还多,浑身绝技,卧虎藏龙。。。也怪不得能让号称最会浪漫和情趣的意大利男人对她念念不忘,甚至逼得她跑到国内避难。
方知用来掩饰自己心虚的耳机很成功坑了她自己一把。
以至于她在这么寂静的夜晚里都没能听见车子回来的声音和男人的脚步声。
祁绅刚一打开门,佣人听见动静赶忙迎上去,“先生您回来了。”
她边说边将拖鞋摆在地上,方便男人更换。
“嗯。”
祁绅边弯腰更换鞋子,边温声道:“你回去休息吧。”
“好的,先生。”
佣人朝他微微鞠躬。
等男人换好鞋子,路过她往楼梯那边走时,她将他的皮鞋整理好放进了鞋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