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无奈的阖了阖眸子。她已经能想象到了那个时候,哥哥和她之间到底会闹成什么局面了。
用天崩地裂形容也许都不为过。
车子驶进南宫别墅区,祁绅好整以暇地瞥着一言不的小姑娘,“还在生气?”
方知低头不看他,“没有。”
她不主动看他,祁绅就将自己的脸凑过去,“嗯?不生气的话理理哥哥?”
男人的俊脸突然出现在她下方,方知身子往后撤了下才缓缓道:“我真的没有生气,哥哥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没有回复?”
“是么?”
祁绅溢出来的话里带着些许玩味,轻挑眉梢,颇有无赖的意思,“那些单音节不叫回复,三百字以内的不算理。”
方知:“。。。。。。”
他当她写作文、打草稿呢?
还三百字以下的不算理。
方知静静地瞧着男人的轮廓深邃立体的脸忽然意识到他最近变了些。
他们之间的开玩笑的时候在变多,他在哄人这方面也变得更厚脸皮。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独断了。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是从她跑出南宫又被他带回去后。。。。。。这是不是算一种好现象?
小姑娘眼里空空荡荡的,一看就知又在跑神,祁绅蹙了下眉,“知知?”
“嗯?”
方知轻晃了下脑袋,低头就是男人近在咫尺的脸,他一瞬不瞬看着她,眸底深谙的光写着要她解释跑神原因。
“我觉得哥哥好像变了。”
祁绅眸色不着痕迹闪动,“哪变了?”
“我。。。”
方知不知道怎么说。
黑色雕花大门打开,车子驶到别墅前停下,她心里松口气,轻轻推了下男人,提醒他,“哥哥,该下车了。”
祁绅深深看了她一眼,“好。”
他的确是变了些。
他从程时宴和林亦笙的鸡飞狗跳却令人艳羡的相处过程里得到了些启。
。。。。。。
夏眠艺走前一天,方知给了她回复。
海城天气日渐变冷,在每天的接触里方知现哥哥的变化不是她的错觉。
他是在往好的方面变化。
而且这段日子,她有属于她外出的活动时间,到日子会和林亦笙待在一起,也认识了她那位在养鱼的好朋友——安诺。
封闭的空间好像撕开了道口子,光从外面透了进来,她最近真的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