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出门前到底是没再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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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地段的一家需要预约的中式餐厅,青砖白瓦铺就的地板、墙壁上的山水墨画、进门映入眼帘的中式清泉,五光十色的锦鲤在里面游得不亦乐乎,四周环境清静、古色古香。
方知身边留了一名保镖作为监督。
夏眠艺见到跟在方知身后的保镖还愣了下,女孩小声跟她解释了一番。
夏眠艺表示理解了,原本餐位定在大厅,有祁绅在后的吩咐,餐厅负责人预留出来了一个包厢给两人。
祁绅预留包厢的初衷是避免有不长眼的人冲撞到他的知知,而这举动却误打误撞给方知和夏眠艺私下聊天行驶了方便。
保镖守在私密性极强的雅间门外。
门内,夏眠艺将填满茶水的杯盏推到对面的女孩手边,“方知,我一直很好奇为你要我签名的男人是你的什么人?”
说是亲人,但那个长相俊美的年轻人姓祁,她却姓方,而且他在提起为一个很重要的人要她的贺卡时脸上的神色更像是对恋人;若说是恋人,以方知当时的年龄未免也太年轻了。
她知道世家子弟早早订婚、将两个人丢在一起培养感情的例子不在少数。
可从今天的形势来看,祁绅和她面前小姑娘明显不在同一层面,他们的身份不对等。祁绅是那个掌舵者,方知就是他手里的小船。
方知垂了垂眼睫,捧起那杯水,声线温软、不疾不徐,“我是哥哥收养的孩子,六岁的时候就到了他身边。起初我们是兄妹的关系,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哥哥对我的感情变质,毕业那年,夏前辈见我哥哥的那年,我们在他的要求下成为情侣。”
夏眠艺微微颔表示她知道了,人经历得久了,有些事情一看就透。
温柔如夏眠艺也有一颗通透的心,“我能看出来你想和他在一起,又不甘心只和你的哥哥这样在一起。”
方知的心随着她的话狠狠一跳,她抬头看着女人被岁月优待的面庞。
“很惊讶吗?”
夏眠艺冲着方知微微一笑,“不用惊讶,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方知轻声道:“我愿意。”
“很俗的故事。”
女人漂亮的眸子仿佛穿过这里看到很远的地方,空洞无物。
“有很多人疑惑我为什么会在风头最盛的时候选择退出古典舞届,原因很简单。”
“我比你大不了几岁的年纪里遇见了一个男人,家世优渥,为人风趣绅士,他在我表演时对我一见钟情,追求我,我也在他浪漫的攻势下沉沦。”
“可他的家里是书香世家,不能接受以出入镜头的我,为他我选择退出,但我们终究散了,他的家族要求他联姻,后来我离开华国远走高飞。”
女人轻描淡写的几句道出她前半生。
方知看着她心中的前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