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最近学机灵了,结果最后连求饶都不会说,机灵点的都会趁机让他停手,他的知知只会可怜兮兮的让他换个地方。
“这次就到这里。”
祁绅眼帘微微动了下,不紧不慢按揉着方知的左半边,“再有下次你尽管试试,知知。”
语罢,他松开握着少女胳膊的手,将她从身上抱下来背对着他放在床上。
方知落在床的一瞬间如劫后余生,她就要转身遮盖住自己在外受罪多时的臀。
祁绅抢先一步按住她的腰,语气不温不火的提醒道:“知知如果你想去学校坐不了凳子,站着上课的话尽管动。”
他用了多大力道他心里清楚。
对她,他还狠不下心,但不教训她一顿又觉得气性难消,她也不长记性。
这点程度其实不算什么,可小姑娘皮薄肉嫩。如果今天养不好,不上药的话都足以她明天坐立难安。
“哦。”
方知头埋在被子里,像只鸵鸟一样,不知道他要干嘛,但她很听话的没动。
一是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她确实不想忍着疼坐凳子;二是怕哥哥给她屁股上再来一巴掌。
见她老实下来,祁绅收回按在她腰上的手,淡声道:“等着,哥哥给你上药,”
男人绕过床到床头柜,俯下身子在抽屉里随手找了两下后取出一根支崭新的药膏折返回方知身旁坐下。
冰冰凉凉的药敷到火辣辣的部位,方知唇边溢出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她腮帮鼓了鼓算是明白过来,他早就在这等着她了。
不然怎么会连药都提前准备好了?
给方知上完药,祁绅站在床沿,垂眸盯着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
纯棉的白色内裤挂在脚踝,下半身从丰满的弧度到两条纤细白嫩的腿,仿佛不谙世事又极具诱惑性的妖精。
祁绅喉结滚了滚,垂在身侧的手也随之一握,不过今天不是时候。刚收拾她一顿,这会小姑娘指不定正委屈着。
“知知休息会,等药晾干再动。”
男人低沉的声音裹挟着淡淡的哑和欲色。
“我知道了。”
方知闷闷出声,不用抬头看,她也能感觉到他灼灼的视线。
“嗯。”
祁绅轻轻笑了声,“哥哥希望知知能记住这次的惩罚。”
说完,他转身去洗漱间将手上残留的药物。
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方知才堪堪把头从被子里抬起来,她根本不敢想自己现在的模样,想把挂在脚上的布料褪去,但动一下屁股还是疼的。
跟在哥哥身边娇养这么多年,这副身体早已不适应肉体的疼痛,方知又怀着小脾气把头重新埋进被子里装死。
修长干净的指尖还在向下滴水,祁绅出来后,漆黑深邃的眸子落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的小人身上,“下午的课不用去了。”
“为什么?”
方知闻言条件反射性的抬头看向浴室门口身姿挺拔地的男人。
“你觉得你现在的情况能去?别忘了你今天还有节体育课,打算当着众人的面扶着疼的地方跑步?”
祁绅挑眉,眼神意味深长的从她脸上往她身后移,“为了躲哥哥都能请假,也不差今天下午的课了。”
方知:“。。。。。。”
她怎么觉得哥哥这会儿说话阴阳怪气的。
不再给女孩开口的机会,祁绅一锤定音,“我去公司,你今天好好在家休息,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