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让人盯紧网络上的舆论,有视频或者图片全部压下去,我不想看到网上有关你们知知小姐的照片流露出来一张。”
祁绅淡淡扫了他一眼,“懂了吗?”
男人眉眼染上凉薄,流畅的下颌线条凛冽。深知方知小姐对祁总的重要以及祁总对她浓厚的占有欲,陈特助神色郑重。
“是,我知道了。”
“你出去吧。”
得了吩咐,陈特助正准备走,又突然停下脚步,“祁总,还有一件事。”
“就是肇事车主那边资金周转困难,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维修费用,他的意思是您这边能不能通。。。。。。”
融下。
“陈特助。”
祁绅翻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的打断他的话,轻描淡写的语气下透出让人畏惧的气势,“你说呢?这点小事不用我告诉你怎么做。”
陈特助愣了愣。
祁总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他刚刚是不是这么训徒弟了?
他心里暗道:风水轮流转转得真快,面上不动声色,“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联系法院那边冻结他的资产进行索赔。”
祁绅“嗯”
了声,手握钢笔在文件最后一页签下两个字:方知。
字迹刚劲有力,笔走龙蛇。
陈特助出去后,祁绅低眸看着女孩的名字,他将钢笔随手丢到文件旁边,修长分明的食指按在名字上。
漆黑狭长的眸子眸色深沉,交织的情绪混合成一团,最后融为偏执的温情。
现在操心晚了,知知已经和时宴的太太单独待在一起聊过天。
关心她们两个留不留联系方式都不重要,就算有,只要切断见面机会就是。
隔着网线,她们还能翻天?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又是一年暑假,距离知知的生日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
在小姑娘眼里珠宝饰不如钱实在,鲜花车子游艇,她也都不感兴趣。。。。。。
所以今年该送小姑娘些什么好?
他问,知知总是说都好,从没有准确答案。祁绅摘下眼镜向办公椅后一靠,脑袋微微后仰,冷白修长的脖颈青筋隐显,散出男性的性感和蛊惑。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忽得睁开眼。
在南宫,佣人都知道他的规矩,也都自觉和小姑娘保持社交距离。
唯独王妈,她是祁家老佣人。
念着那点情份,她跟知知比常人亲近,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现下刚好,不如让王妈去问问小姑娘最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