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只见林亦笙已经坐到他的小姑娘身旁。祁绅眸底暗涌乍现,薄唇逐渐抿成一条直线。
今天带知知来是为了看这座庄园。
婚礼前他也想送知知,毕竟他的小姑娘理应拥有最好的。
所以来之前他就想过怎么避免林亦笙和她接触,即使有接触也不过是打声招呼,但他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让她们单独凑在一起。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你站那干什么?还比不比?你准备徒步跟车轱辘比?脚踩风火轮了?”
傅少司这时探出头吼了声,成功遏制住祁绅回去的步伐。
男人阖了阖眸子。
赛车一会儿的功夫不会有什么,以后不让知知再和林亦笙碰面就是了。
做好决定后,祁绅缓缓睁开眼,朝自己的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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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赛车同时飞跃出去。
方知两只手扣在一起,紧贴膝盖,坐姿乖巧得像小学生。
她对林亦笙一直怀有好奇。
因为女人的美丽太震撼,令人过目不忘,世间所有美好的词形容她都不为过。
而且她对她的事迹也很好奇,比如“海城第一恶媛”
这个称呼。
方知本来就不擅长和人交谈,刚经过coco一事,这会儿更不敢主动和她说话。
她怕跟这位林氏千金接触,哥哥再从中做些手笔,她还是被疏远,被人避之不及,她不想在经历这样的情景了。毕竟谁会为无缘无故的人和同一阶层的人对上。
想到这儿,方知秀丽脱俗的眉眼像是被抽去精气神,变得神色恹恹。
“你叫什么名字?”
方知垂头寞然时,娇软勾人心神的嗓音如涓涓细流淌入耳畔。
她猛得抬头,直愣愣对上那双精致漂亮到可以做标本的眼睛。
枯木逢春,一线之间。
方知陷进熠然,光影流动的眸色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
“方知,我叫方知。”
。。。。。。
他们在庄园没有待太久。
三个男人赛完车后回来,方知还来不阻止,就瞧着林亦笙被哥哥坑了一把,然后她和程时宴比赛了一场便结束了。
帕加尼车平稳驶到山脚,傅少司驾驶得西贝尔早已不见踪影。
“知知和时宴的太太聊了什么?”
提起林亦笙,方知心底流淌着暖意。
她面上摇摇头,“没有聊什么。”
想到这样说哥哥不会信,她又小声补充了句,“她只问了问我的年龄之类的。”
“是么?”
祁绅侧头。
天色已暗沉,马路上的路灯亮起来。
稀薄的光线一道道匆匆穿过车窗,男人的眼镜框边缘泛着冷光,清俊斯文的面容陷入半明半暗中,轮廓愈深邃隽秀。
方知顶着男人暗藏深意,弥漫着压迫的目光,轻轻“嗯”
了声。
祁绅转头笑笑,没再言语。
男人态度不明,方知一面提心吊胆,一面在心里默背着林亦笙的手机号码。
她要加深记忆,不能忘记林姐姐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