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笙红唇下压,语气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果然姓程的旁边没一个好货。”
看起来最正经不过的祁绅居然挑年轻的小姑娘下手。
太太敢骂总裁,她可不敢跟着骂顶头上司,这还站着其他店员,万一传出去她饭碗就没了,店员装聋作哑,赔笑不语。
林亦笙抬眼,佯装不经意地问:
“看你们的样子跟他很熟悉,他一个大男人还是珠宝店的常客?”
“祁总这几年都会在这里定珠宝。”
林亦笙淡淡“哦”
了声。
男人定制珠宝能送谁?肯定是女人。
谁知道他是送一个,还是送许多个。
没结婚前她就讨厌她未婚夫,连带着他的朋友也不待见,凡是举办宴会有他们那几个人,她能避则避。
但现在结婚了,性质不一样。
谁知道程时宴那王八犊子有没有花他们夫妻共同财产给女人买过东西?
都说蛇鼠一窝,虽然她怎么看程时宴怎么嫌弃,但他现在可是atm机,挣得钱有她一半,万一给别人花,她不就亏了。
“这个,这个,这个。。。。。。”
林亦笙翻着展册,看都不看随手乱之一通,“都定了。”
一众店员包括经理强忍着快要笑开花的脸,“好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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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了那家店,方知抿抿唇,抬头觑着男人的侧脸,脚步放缓,“哥哥。”
祁绅转头看她,“嗯?”
她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对程总的太太有意见?”
祁绅微微一怔,眼底诧异转瞬即逝,快到令人难以察觉。随后他勾唇浅笑,“她是时宴的太太,我怎么会对她有意见。”
他抬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反问,“倒是知知为什么会这么想?”
方知沉默了几秒,轻轻吐出两个字:
“感觉。”
她能明确感觉出哥哥对林亦笙的避之不及的态度。
从餐厅那次偶然遇见到这次,按理说林亦笙是他好朋友的新婚妻子,他们见面打个招呼是礼貌,是理所应当。
哥哥虽然没有表面温和绅士,但该有的礼节不会少,可这两次他都避开了。
看来是他表现得很明显让小姑娘都察觉了异常,祁绅不动声色地轻笑了声。
“知知感觉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