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祁绅头也不抬道。
傅少司路过祁绅时鼻孔里溢出一声轻哼,本来也没指望他能高抬贵腚送他。
包厢门一开一关。
等傅少司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男人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手机。
小姑娘依旧没回信息,距离他最后一条消息,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祁绅神色淡了下来,薄唇逐渐抿成一条直线,拨通视频电话。
此刻,海城大学校园里一道纤细美丽的身影穿梭在学生之中,行色匆匆。
包里的手机铃声开始响。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电话,方知咬咬牙,使出浑身力气往前跑。
她练舞只有占用中午吃饭、午休的时间,因为这段时间没有司机来接。
当然她也不会每天都在学校练习。
周一到周五能抽出来两天找借口在学校吃饭,实则跟老师练习都很勉强。
每次在老师面前练习时间也不过一小时,其余都是回南宫自己在舞房练习。
今天修改了舞蹈动作,所以排练结束时间比她平常在学校用完餐,返回公寓晚了半小时。
哥哥心思敏捷又掌握着她每日的作息时间,什么时候吃完饭,什么时候回去。
中间时间一旦差得多,他肯定会问。
想到这儿,方知更不敢再耽误的往公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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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餐厅安全通道,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声,本该空无一人的通道内却响起窸窸窣窣,令人脸红心跳的口水声。
身材微胖、顶着肚腩,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搂着身穿餐厅工作服的女人。
“我的珍珍宝贝。”
他上下齐手,一边急不可耐地亲吻女人的脸蛋,短胖的手一边伸进女人的内衣中,“想死我了。”
中年男人名叫陈亨泰,是学校餐厅负责管理员工的经理,也是养着方珍的人。
方珍心里恶心极了,面上却掩饰得很好,她斜了男人一眼,嗔道:
“想我几天都不来看我?”
陈亨泰眼神闪烁了下,“这不是我妈她老人家最近有事情嘛。”
他狠狠揉捏了把掌心里的绵软,嘿嘿一笑,眉眼间的横肉挤压在一起,语气暧昧,“宝贝儿,我今天晚上就去看你。”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方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他妈有事。来海大快一个多月了,她旁敲侧击差不多都摸清楚了。
开始员工怕得罪他,不敢多提,后来在她刻意接近下,员工私下都跟她说了。
这姓陈的确实有太太,包括他能当上餐厅的经理也是托他大舅子的福气。
他出门在外总是自称离异单身,加上手里有点小钱,于是总拿着小恩小惠来骗那些初出茅庐又想调金龟婿的姑娘。
方珍跑神的时候,陈亨泰的手已经拨开她棉麻的裤子,手直达目的地。
“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