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事情就是这样,方知小姐说她过后会告诉您。”
安保一五一十回报道。
夕阳透过落地窗照亮男人优越的侧脸线条,却照不进他心里。他微微掀了掀唇,薄唇弧度凉而淡,“我知道了。”
安保听不出男人语气的喜怒,试探性问,“需要我将他们赶出去吗?”
“不用。”
祁绅淡淡回了句,“既然到了就是客人,你不用再管。”
“好的。”
见男人不追究他工作上面的失职,安保轻轻松口气。毕竟家里一家老小等他养,如果失去这样一份高薪又清闲的工作,想再找就难了。
安保恭敬道:“那我不打扰您了。”
“嗯。”
祁绅眼帘微微垂下。
挂断电话后,他没有放下手机,反而捏在手里慢条斯理地把玩起来。
对江誉则父母动手的时候,他猜想过江誉则会来找他。
倒还挺有胆量直接找到他住的地方。
如果不是对他的小姑娘动了心思,他也许会有几分欣赏江誉则的担当和魄力。
可惜了。。。。。。千不该万不该,在他提醒过他家人过后,仍旧围在方知身边。
祁绅唇畔那点弧度慢慢消失。
经历得太少总以为有个好家世在后面撑着,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既然他的父母管不住,那就由他来动手,这一次,他会让他彻底断了念头。
该去会会江家这个唯一的儿子了。
一想到他现在在他家,和他的知知面对面,祁绅就觉得不舒服,一分一秒都难以忍受。办公椅向后一退,男人站起身。
办公室外,陈特助抬手正要敲门——
办公室门从里面打开。
对上男人清隽斯文的脸,他讪讪收回手,“祁总下午好,您这是要走吗?”
祁绅眉稍稍动了下,“有事?”
陈特助:“去京市的机票都订好了,行程稍后会到您手机上。”
“嗯。”
祁绅眸光闪了下。解决完江誉则的事,倒是能带小姑娘出去转转。
以前她要上学,现在放假了,自然是要多些时间跟在他身边。
祁绅淡淡扫了陈特助一眼,“再多订一张,一会我把她的信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