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轻,轻的似乎听不见。
祁绅敛眸,轻轻笑了声,“知知这是在怪哥哥吗?”
方知试图张口,“我。。。。。。”
说怪,是当然的,找人看着她完全不是正常行为。
可他是谁?他是哥哥,是将她从那个落魄,连学不被允许上的家带出来的。是她不舒服,他比谁都要操心的哥哥。
但说不怪,她又说不出口。
犹豫半天,她还是选择闭了嘴。
祁绅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笑,慢条斯理道:“你们去的时候那位江同学没告诉你们,湾熙会是傅家的产业吗?”
“一群没有没成年的孩子进这种地方,你少司哥肯定要多留意下,其中就有你。”
方知愣了下,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她以为是哥哥让人偷偷跟着她。
责怪一瞬间变成愧疚,甚至忘了哥哥怎么会认识江誉则。
祁绅慢慢朝女孩压过去,高挺的鼻尖凑在女孩的耳朵上,嗅着她身上幽幽的香气,语气轻柔,“知知你不乖。”
薄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方知很不自在,觉得身上每一根汗毛都在战栗。
她恨不得缩成一团,她越退,祁绅就越朝她逼近,薄唇触碰到耳朵,“你才多大就和朋友来这种地方。都怪哥哥平日太信任知知,原来是哥哥做错了。”
“我。。。”
方知手指蜷缩在一起,语气结结巴巴,“我不是。。。”
祁绅掀了掀眼皮,余光里湾熙会门口出现一道四处寻找的身影。
如他所料,真追出来,既然他父母劝不动,就让他看点真相,
祁绅无声笑笑,取下眼镜。
在江誉则看过来之前,祁绅捏着女孩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看向他。
方知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已经被薄唇封上,将她所有话堵住,只剩下偶尔溢出来的细碎呜咽。
祁绅一只手攥着将她两只细细的手腕极尽厮磨吻她,另一只手控制车窗下落。
湿濡的吻缠绵悱恻。
方知根本无力招架,缺氧导致头脑晕眩,几近溺毙在这个温柔的吻里。
而这荒谬的一幕都不被不远处的江誉则收进眼底,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那,眼底情绪复杂,伤心,失落,不敢置信。。。。。。
他甚至不敢相信他的眼睛看到的。那辆宾利车里吻得难舍难分的不是兄妹吗?
祁绅拢着方知的脑袋上抬,过程中两张唇依旧相融,不曾分开。
这个角度方便他朝外看。
他近视不严重,不戴眼镜完全不影响生活,眼镜对他更多是保护作用,以及让人觉得他温和有礼,对他卸下心防。
和愣在那的少年对上眼神,祁绅眼底飘过蔑视,继而垂眸专心致志吻他的小姑娘,为了惩罚小姑娘的不听话。
他咬了下她的唇。
疼痛令方知瞬间清醒,生怕刘思依她们出来会看到,她挣扎推搡。
“哥哥。。。不要了。”
嗓音娇软轻哑,细细听下去还有哭腔。
奶猫叫似的,分外可怜人。
祁绅心里轻叹了声,在她没有察觉前按上车窗,慢慢松开她。
女孩白皙的脸蛋因为缺氧泛出一层嫣红,唇色晶莹,清澈圆润的眸子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