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没有,车厢内空气死寂。
方知摸不透祁绅是不是真知道了江誉则最近总围在她身边的事。
她也不敢再提,只声音放得很轻道:“哥哥今天还要回你那住吗?”
祁绅目光直视着前方,“嗯。”
“我有点想王妈,我们能回去住吗?”
祁绅轻描淡写道:“知知你要习惯住南宫,有哥哥的地方才是你的家。等你高中毕业后我们会一直住在那。”
他的知知本来就腼腆规矩,戳破那层窗户纸后面对他更是束手束脚。
不多接触多适应,她怕是能带着对哥哥的敬意一直跟他保持距离。
方知咬咬唇没吭声,侧头看向窗外。
放在以往哥哥还会询问式的征求她的意见,哪怕最后结果必须按照他的想法。
但他从表露心意过后,一切都开始生改变,他不再掩饰他的独断和专制。
。。。。。。
江家。
江誉则进接过保姆手中的拖鞋,换鞋准备上楼,余光瞥见客厅里雍容端庄的女人顿住,“呦妈,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江母眉眼低垂并不答话,拿起做工精致小巧的杯子抿了口茶。
“谁又惹她了,回来就给我甩脸。”
少年一边嘀咕一边往楼梯走。
“站住。”
江母眼皮微微上掀,眸底暗藏锐利,声音不大却不容人忽视,“不准备说说最近在学校又惹什么事了?”
“我能惹什么事?”
江誉则听话站住,转身盯着江母烦躁地扒拉着碎,语气郁闷,“您儿子最近乖得跟您孙子一样。”
江母蹙眉瞪他,“什么儿子孙子,说的什么胡话?你给我过来。”
“妈,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誉则长腿一迈,几步走到江母面前,不羁的俊脸颇为无奈,“我不仅不逃课,我还知道好好学习了,你不信可以去问问周易铭。”
江母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她这浑小子什么性子,她再了解不过。
从小不爱学习,放学回家总跟个没事人一样,一问就是没作业。
然后到第二天学校老师打电话告他没写作业。为此没少挨揍,也没揍改。
至于成绩只要不是全班倒数前三名,她跟他爹都觉得谢天谢地,不丢面了。
“没问你这个。”
江母将杯子放下,神色严肃一点点审视着江誉则,“你最近是不是总去找一个叫方知的女孩?”
“妈你怎么知道?”
江誉则乐了,唇角勾起痞笑,坐到江母身边说好话,“那可是我给你看好的未来儿媳妇,温柔漂亮学习还好,见她第一面我就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