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成了,他的小姑娘在感情上就算再不开窍,现在也多少能察觉到。
不过他心思一向藏得深,不欲和人分享有关他事情的细枝末节,哪怕是兄弟。
祁绅视线悠悠扫过男人看戏的脸,随后目光在他西裤中央停顿了下。
傅少司注意到他的眼神预感不妙。
下一秒,男人端着斯文模样,慢条斯理道:“这么关心我?你自己是不行了?”
“。。。。。。”
傅少司俊脸僵硬了一瞬,气笑了,“真是好样的,你嘴巴吃砒霜了?这么毒?”
往什么上面戳不行,往男人最基本的尊严上戳,他行不行,他是试过?
所以说毒舌程度祁绅当第二,谁敢论第一?
他“好心”
关怀一句怎么了,祁禽兽敢做还不让人说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得亏是他祁绅,换别人这么调侃他,他非让人拿针把他嘴巴给缝起来。
“我行不行不用你操心,倒是你一大把年纪了,小心你养的人嫌弃你老,人家要在学校谈一段少男少女间的恋爱。”
傅少司桃花眼上挑幽幽盯着祁绅,化身阴暗批,语气极度不爽。
祁绅轻嗤了声,“我和她之间也不劳你这个跟我一样一把年纪的人费心。”
他不久前刚查过知知在学校的情况。
小姑娘在男女方面很有分寸,没有交好的男同学,更别提恋爱倾向。
斗嘴归斗嘴,傅少司今天来找祁绅也是真有事,他正了正神色,“听手下的人说你家里那位的养母最近在海城出现了。”
祁绅眸底融起凉意,“什么时候?”
“上周。”
傅少司摩挲着下巴,“是在打探你家里的情况,确切讲是你家那位。”
傅家主营娱乐产业。
性质、关系网错综复杂,上到军政商有头有脸的人物,下到三教九流都有。
有个参与当年事情,还算有点小本事的地痞喝酒的路上恰好碰见了胖婶。
他长了个心眼让人跟着她,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不出所料是在打探方知。
祁绅声线沉冷,“少司,让你手下的人盯紧他们,找个机会丢出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