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绅静静地看着她,眸色晦暗难测。
次日,张老师收作业看到女孩本子上这道题的答法一瞬间蒙了。
张老师起先怀疑自己的眼睛,进而又怀疑人生。
不是?
祁同学不是说会辅导妹妹做功课吗?
他真的辅导了吗??
去课堂给学生上课时,她还特意看了看第四排坐的笔直端正的方知。
表情难以言喻。
三门作业从七点写到晚上九点才全部完成,祁绅看了眼时间,“知知,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方知也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揉着酸疼的手腕,嘟囔道:“嗯,哥哥晚安。”
祁绅柔声道:“晚安。”
困得有些迷糊,方知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一下撞到椅子腿上。
“嘶。”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往后倒。
祁绅迅拉住她,纤细瘦弱的女孩跌进他怀里,她体重轻得像羽毛,随时会被风吹走一般。
胳膊像被灼烧一般隐隐烫。
祁绅反应过来,连忙松手不着痕迹的将她扶好站稳,“知知,以后小心些。”
方知心有余悸点头。
好险,要不是哥哥及时拉住她,她怕是要脸着地了。
祁绅注视着女孩的脸,“腿疼吗?”
这种疼的程度在青城村是常有的,妈妈打她比这疼好多,其实她可以忍受。
本来不想让哥哥担心,但哥哥又不许她撒谎,方知老老实实道:“疼。”
“疼才会长记性。”
祁绅嗓音淡淡,随后轻轻叹了声,“我抱你回卧室休息。”
少年身型看着清瘦,实则极具力气。
他轻而易举的将方知抱了起来,稳步向前方走。
方知头枕在祁绅的胸膛,鼻子里都是他身上的香味,极其清淡,特别好闻。
她眨了眨眼,有人愿意听她的话,她可以大胆说疼。
这就是被人关怀、疼爱的滋味。
怎么办?她好像变了,这点小疼痛都忍不住哭鼻子,渴望哥哥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