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负责的模样,好似眼前的女孩真的是他的亲生妹妹。
方知弯了弯眉眼,“知道了,哥哥。”
。。。。。。
月亮高挂在枝头,海城万家灯火明,大方简练的卧室亮着台灯。
祁绅穿着面料光滑、柔顺的黑色丝绸睡衣慵懒的坐在书桌旁,V型领口恰到好处的露出美观的锁骨。
漆黑、湿润的碎紧贴着少年瓷白的额头,一看就是刚沐浴完。
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中是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少年。
两人相貌都极其出众、各有千秋,祁绅眉眼斯文温润,对面的少年阴郁寡淡。
不同于平日谦谦公子做派,祁绅此刻姿态显得散漫随意。
“你打视频是为了看我?”
程时宴有些不耐烦,声线沉冷。
他太了解自己这些小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缓了两秒后下最后通牒,“有话快说,我待会还有课。”
白皙修长的手指转着手中的钢笔,祁绅这才慢条斯理道:“我需要你去年帮少司弄来的祛疤痕药。”
程时宴冷嗤了声。
其实早在几小时前他就收到傅少司的信息提醒,大致意思是:
祁禽兽不知道哪来的神秘朋友受伤了会找他弄祛疤药,一定不要轻易给禽兽,先刁难他一番。
“多少?”
祁绅:“越多越好。”
“怎么?”
程时宴挑了挑眉,“让你芳心暗许的姑娘受伤了?”
祁绅意味深长的轻笑了声,“不算是,养了只伤痕累累的小宠物。”
不算承认也不算否认的一句回答。
程时宴隐隐理解他话中的意思,眸色流转,淡定吐出两个字,“禽兽。”
祁绅摩挲着钢笔,被骂也不恼怒。
程时宴:“最迟下个星期寄给你。”
去年懒得答应傅少司是他那阵子心情不好,现在他心情还不错。
对面丢下最后一句话便挂断视频。
书桌正处在窗户旁,窗户大开,带着暑意的晚风微微拂动窗帘。
今夜无星,祁绅合上笔记本,悠悠看着无边夜幕中唯一的一抹皎洁。
小时候,同龄人都在攀比养猫养狗的时候,他对此嗤之以鼻,不愿投注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