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司咬咬牙,“我拿你当兄弟,你把我当什么?”
不等祁绅回话,他自言,“薅分机?”
“恭喜你。”
祁绅微微一笑,整理着领口,“学会抢答了。”
傅少司心里暗骂:畜生!
四个玩的好的小,一个出国上学偶尔冒泡,另一个军事化魔鬼训练同样偶尔冒泡。
只留下这一个“常伴”
他左右衣冠禽兽的畜生啊!
傅少司觉得自己命比黄莲苦。
不理会小心中所想,祁绅漫不经心道:“你去年被人砸破额头用的什么药?”
“问这个干什么?”
傅少司警惕的看着温文尔雅的少年,“你想干嘛?”
他绝对不会自恋到以为这禽兽是在关心他。
祁绅神色温温淡淡,“有个朋友受伤身上留疤了,需要祛疤药。”
“哦。”
傅少司摸了摸额头,“国外研的新药,特意让时宴给我搞来的。”
想当初,生怕自己这张英俊倜傥的小脸毁容,找程时宴唠叨了一周他才同意。
目的达到,祁绅也不再多言越过傅少司径直朝教室走去。
站在原地的傅少司如梦初醒。
朋友?不对,有问题!
看不上任何人的祁禽兽除了川子、时宴和他哪还有什么需要关心朋友?!
抱着疑问,傅少司缠了祁绅一天,硬是到放学也没从他口中问出这个朋友。
不仅没问到,还被嫌他烦的祁绅设计送到教导主任面前,因为仪容仪表问题被主任留下点名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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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祁家,王妈接过少年的书包。
祁绅扫了眼四周,“知知呢?”
“知知小姐只有吃饭的时候出来,吃完饭就回卧室,期间很安静一直没出来。”
王妈拿着书包站在一旁,“该用晚饭了需要我去叫知知小姐吗?”
祁绅摇头示意,“不用,我去。”
他抬步朝楼梯走去,想到在学校被少司缠了一天不免头疼。
他暂时没有带其他人来见她的打算。
驯养的规则:在落单的小奶猫没完全信赖她的掌控人之前,不能多见陌生人。
尤其是少司,性子过于跳脱。
他将她带回来不是为了让其他人走进她的生活,留下痕迹。
停在房门口,祁绅先是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软软的回应才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