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绅静静地看着她,心里奇异的腾升出一种念头。
人是可以被掌控,只要拿出足够的筹码,倘若他有足够的能力。。。。。。
那么一切能被他牢牢掌握在手里。
方知表达完自己的感谢,朝着不远处的平房走去。
祁绅盯着女孩瘦小的背影,脑海中过了遍她离去时闪闪的目光,还有在河边时少女像猫一样微弱的啜泣。
短短几秒少年的心寄扎了种子:
他是被丢下的那一个,她同样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在某种意义上他和她同病相怜的两个人。
而她的那些问题,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帮她,帮她脱离困境。
他想,他可以帮她。
而她,只要陪伴他,依赖他,完完全全属于他,不存在抛弃和放弃。
压下激荡的心情,祁绅抬脚快步赶了上去,按住女孩的肩膀,“知知。”
“啊!”
女孩被吓了一跳,心有余悸的回头,“哥哥,怎么了?”
“你愿意跟哥哥走吗?”
少年白皙俊秀的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带着蛊惑人的魅力,“跟我走知知就能像你妹妹一样上学,不用挨打或者挨骂,有漂亮的衣服,舒适的环境。”
方知瞪大眼睛,小脸纠结为难。
她可以上学,不用挨打挨骂对她太有诱惑力,可是另一面是妈妈啊。
看出女孩的动摇,祁绅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知知,想好了吗?”
“那妈妈。。。。。。”
祁绅轻轻笑了笑,“你想见她们的话,可以告诉哥哥,哥哥带你见她们。”
不过,依照她养母满身粗俗、市井的习惯,他父亲不会同意她们再见。
方知看着少年出色的容貌有些出神,随后呆呆点头。
。。。。。。
“什么?”
祁廉安听到电话那端儿子的请求时愣了下,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你要带个女孩回去?”
“是。”
“你这是胡闹!”
祁绅不紧不慢的将女孩的身世告知父亲,末了补充道:“爸,于公,祁家以资助的名义抚养她对您的声誉有利,于私,我妈带着弟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