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行动队员当即就将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方如今步步紧逼:“你从窗外就看到了从你门前路过的那个人。说!是谁?”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方如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如果再执迷不悟的话,咱们怕是要换个地方说话了。哼,我猜从你这里搜到的金条,也极有可能和隔壁的房间有关。”
麻子脸闻言浑身抖,终于崩溃:“我说……我说……是我偷的隔壁的金条……那人偶尔才来一次,我就觉得这里有问题,前天偷偷撬开了锁溜了进去,原本只是想着点小财,可是没想到……那么多的小黄鱼,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啊,我就没有忍住……我怕隔壁的现是我偷了金条,这几天心惊胆战的,所以就很注意外面的动静。”
方如今松开手,眼中寒光一闪:“说下去,胆敢有半句假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麻子脸瘫坐在地上,浑身抖:“我说……我都说……”
方如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大约……大约四十来岁,“麻子脸咽了口唾沫,“但是……但是他的脚步很轻快,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方如今眼神一凛:“继续说。”
“他……他穿着件灰色风衣,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麻子脸努力回忆着,“但是……但是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挺拔,不像中年人……”
“身高?”
“大概……大概一米七五左右……”
麻子脸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走路的时候,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
方如今眯起眼睛:“右手插在口袋里?”
“对……而且……而且他的左手摆动很不自然……”
麻子脸比划着,“就像……就像在刻意控制幅度……”
“他进过隔壁的房间吗?”
“应该没有!”
麻子脸说,“反正这次,肯定没有。至于之前,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麻子脸摇摇头:“没有看得太清……他帽檐压得很低……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我觉得……觉得他是化装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