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惊雷响彻山谷,瓢泼大雨骤然落下,使的地面无法行走,却有个身影显的非常不同。他光着脚丫不沾浑浊泥泞,无有搭伞水不沾身,狂风大作衣不随动,直到一棵茂密枝叶的大树下停了下来。
此时雷电交加,引的那棵树下亮如白昼,他的样子也变的非常清晰,甚至有两只鸟儿前来拜祭,叽叽喳喳数声又飞了回去,原来是位仙人。
但见:白眉竖竖飞扬扬,双眼蓝蓝大又圆;鼻骨外凸鼻梁高,额头生痣红彤彤;耳听八方四面语,八字嘴儿斜斜齿;皱纹满面泛春光,胡子白白是真长;一头白发披肩头,脖子糙糙有纹路;身高身壮,金光环绕;穿件双鹤飞升火青衣,一双虎啸龙吟白色靴;手中拿拂尘,此间隐世仙;望看山间尽感叹,悲心不止目冉冉。
他向前一走,晃动拂尘使的雨停,又唉叹一声让乌云消散,光芒瞬间落下,照的山中飞禽走兽皆都叫唤,整个山谷的样貌也展现了出来。
但见:巍巍然然山对山,万种花草各丰嫩;层层叠叠地生地,弯弯曲曲路自然;茂密丛林鸟兽叫,光律七彩半椭圆;青苔枝叶在落珠,沟渠盘旋清澈水;游鱼青蛙叫的欢,石头滚落惊意绵;浅浅白雾拥堵深处,光芒环伺彰显非凡。
他拿起一块石头瞅了眼,又扔入水中沉入湖底,悲悯道:“见不凡,果不凡,大善消散人离别;天难管,地难管,真诚退去假自然;浮躁意,虚幻思,无人阻挡魔之内力;逍遥散,散逍遥,谁哭谁笑都是枉然;生变化,乱乱心,情难掌控欲火难断;见过去,问当下,相互比较圣意真幻!”
他落下泪来坐于树下,微风浮过脸颊时显得心情很沉重,以至于山谷顿时没了光环,眺望时地面生起白雾,竟然于雾中又出现一个身影,感叹道:“萌情仙道兄,你也来了!?”
“顽喜仙,你怎么还哭了呢?”
“我是为天下苍生而哭!”
他叹息道。
萌情仙听的一脸诧异,缓慢的走出了白雾,引的周边鸟雀叫唤生敬,长的非常奇特。眉眉有意结双尾,额头双痣缠缠思;双眼清澈单相纯,鼻梁露骨三个孔;耳泛金光莲花状,红润脸儿羞答答;头顶黑白不同发,有只眼睛生后脑;黑白胡子各一半,脖子显细情绵绵;身高身廋彩色心,金光环绕隐世仙;穿的鸳鸯戏水青色衣,一双云开雾散飞鸟靴;拿的拂尘显自在,不怒自威意玄玄。
他走近面前说道:“想当初我们化圣传善,不知成就了多少家庭美事,可现在却也变的落魄,看来,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可叹世人皆变化,草草了事不等寒!”
“你可知当下之难否?”
萌情仙问道。
顽喜仙感慨一下,拿起拂尘晃动,有张石桌从地面而出,上面放着一个圆盘,侧边画着一道符咒,周围则是星辰斗位,五行秘术,以及日月光照,充满了玄机妙法。
他作出个行法的手势,念声:“通天通地,了知一切。”
一道金光钻入圆盘,使其瞬间转动,连着符纹出现字来,星辰斗位齐动,形成了一个幻境,说声:“道兄,跟我进去看看吧!”
萌情仙也不磨叽,说声:“我也想知道原因。”
就随他进了幻境,一时脸上变的凝重,眼睛也不由的转动,竟看到许多奇怪的景象,忍不住说道:“万年不变如今变,根基松动破在劫!难道真的要变了吗?”
但见:旧旧礼意显松动,天地紫光绕心房;幽幽寒意人自弃,日月远尘身非身;青光道途土中埋,意理难堵新识出;愿者无愿思难维,形形色色难定意;幻者无幻难信旧,乱者生乱脑烦烦;痛苦无助四处游荡,寻寻觅觅难见真情;缘知缘意成虚幻,眼目无神欲开头;行尸走肉昏沉闷,遇个喜字笑开颜。
顽喜仙点了点头,叹声:“不满道兄,我虽然了知过去未来,但却还是不能看透此处玄机!”
又朝着那个喜字一拜,说道:“纵观万年,我们的善礼从未动摇根基,可现在却很不同,一切以被开始丢弃,甚至还被篡改,显然以经用不到当下,这就是最大的变数。”
“可否说个一二?”
萌情仙严肃道。
他晃动拂尘让幻境消散,坐于地上说声:“我就拿缘知缘意来举列一下!”
脸上无光无彩,深深叹息一声,悲悯道:“曾经的男女与兽无异,私欢之情无度无礼,故因圣人定制礼法而行嫁娶之实,消解了原始之乱。那时起男女有别,善礼善行,男女于二十岁还没嫁娶就以变的心乱慌张,开始互相张望,善缘善果。”
“这与当下有何关系?”
萌情仙疑惑道。
他的眼中流出泪来,悲悯道:“而当下善礼无用,古训成虚,颇有那原始之实!男女无别,思无正观,意无所向,听无所别,闻无所感,见无所诚,以至于仁孝颠倒,嫁娶以利为准,茫茫焕焕,到头来后悔莫及。”
“当下你我就要退去,不如说的清楚一些?”
他点了点头起了身来,望着那空空天儿叹道:“当下的人不知廉耻,无有正礼,皆使得事事成为口禅,念念却生贪婪。故此男女于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甚至五六岁也难以成婚,真是苦不堪言!女子愁利而显美丑,故分不清虚假真诚,以至于常被人骗,失身被人以画转卖,欠债还债成为了习惯,虚火焚身色缠气辩,识利断智盲从金态,纵使是乖巧懂事,也难逃虚述之实。男子滥情而显邪幻,故无准则迷而生乱,以至于茫而断辩,思生言怯,避实妄虚,惑真婪色,利益堕心眼神空空,嗔毒无尽意生骗惑,欲火难除寻欢作乐,遇得妇人贪妇人,遇得少女贪少女,遇得姑娘贪姑娘,口是心非,淫瘾无度,种种还有许多,可叹可悲也!”
萌情仙听的难过,拿起拂尘一晃,山间白雾消散,说声:“你说的乃是实事,却也是一种变数,可见当下以非当初,我们的东西在被逐渐淘汰,这是所有人逃避不了的问题!”
又伸手让两只小鸟落于肩头,看到它们相处融洽微微一笑,说道:“也正是这种变数,才指出了我们不合时宜的性质,这也是件好事,你无须悲伤。”
“道兄,难道你以悟透了玄机?”
他疑惑道。
萌情仙与他相视而笑,望着那虚空以做好准备,晃晃拂尘拉住了手,脚下升起一朵云来,说声:“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就驾云而起,讲道:“新旧交替以成实,万千事儿有交代;善恶终有别离日,明非意非念起缘;定心定本知真意,万物有序见喜玄;纷争无争有正解,英雄无畏终出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放心的笑了。
“我们走吧。”
两人不在停留,驾云消失在了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