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季礼一听阿炎的话,立刻仔细研究起两人耳朵:
“这哪里像啊?”
阿炎心中有数了,这小子看来还是个孩子,说什么都信。
郑老爷子看着阿炎,眼神里都是祈求。
阿炎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下来了。
郑老爷子龙心大悦:“今后你们兄弟两个好好相处。
过段时间,手续办好之后,你们俩人一起去上学。
在学校里,季礼,你要都听阿炎的。
如果再生今天类似的事情,阿炎会教训你的。
阿炎,你别顾忌,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郑季礼鼻子一哼,不以为然。
看着阿炎那瘦瘦弱弱的样子,虽然和自己一般高,但看上去懒懒的模样也不像是个能打的,反而那些脸更容易招风引蝶吧。
阿炎的颜值一下子征服了他,他突然坏笑了一下。
有个人和他一起玩多好,他一把搂住阿炎的肩头:
“行了,说你是我堂弟还差不多,以后在学校里我就罩着你了。”
阿炎瞥了一眼郑季礼,看来他对自己的处境还没有清醒的认识,后面估计有得哭呢。
阿炎笑了笑,脸转向窗外。
此时他还不知道,在这冥冥之中,总是有一根线牵着他和所爱的人,慢慢地又重新走回到一起。
清吧里慢摇的音乐流淌,仿佛少女温柔的手拂过。
在吧台前的两只高脚凳上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两人点了一打清酒,慢慢地抿着。
其中一个男人环顾四周,这里的美女众多,他一个个看过去,有好几个的眼尾都扫向他们:
“我说,曾远,看这大好的一片森林,你怎么就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瞧瞧那边那个美女往我们这儿看了好几次了,这一看就是对你有意思。”
曾远闻言看了一眼,是家里曾经给他看过照片的一个女人。
他举了一下酒杯,再没给过一个眼神。
他把一杯酒塞进了齐骏的手里:
“如果夏雪是歪脖子树,那这世界上其他的女人都是歪瓜裂枣。”
齐骏一饮而尽,摇着头说道:“你啊,中毒太深。
就算这些你不喜欢,张念念总算可以了吧?
那天晚上她喝多了借酒疯,哭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