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治不住,他就让他在里面住上一阵子。
对阿炎来说,他相当于找了一份新工作。
反正他现在也不知道做什么,先接了这份工作再说,钱什么的都好说。
阿炎倒不是为了钱,而是看着郑老都已经被气过去几次了,于心不忍。
他在郑老的眼神下心一软,陪他走这一趟。
他还要先看看郑老的这个孙子到底有多叛逆?
微风拂面,晚春的桃花已经结满了果实,鲜艳不再,枝头却变得更加沉甸甸的,十分饱满。
阿炎坐在车里没有跟着他们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没见郑老出来,却见警局里出来了一男一女。
男人小心翼翼地护着女生,女生似乎刻意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男人想拉女生的手,女生刻意避开。
不过,两人很熟。
这个女人阿炎曾经见过,是他在迷迷糊糊刚醒的时刻在电视上献花的那个女孩儿。
此时看她本人比电视上还要美。
那一头乌黑秀丽的长,蓬松地披在肩上。
精致的眉眼仿佛画中的仕女,那一汪如清泉般含水的杏眼欲说还休。
睫毛浓密,在眼尾处形成了一点阴影。
这让她整体的眉眼形成了特别漂亮的韵味,有一种无以言表的脆弱感。
她的下颌线清晰,配合着小巧的琼鼻和微微嘟起的红唇,让她的侧脸十分完美。
女人的脖颈修长,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如雪。
她穿了一件很朴素的长袖连衣裙,可越是简单的款式,越能体现她身材的纤细和曲线的优美。
阿炎一时看得痴了。
走出来的人正是曾远和夏雪,两人走出了警察局,走到了阿炎的车旁。
这里相对比较安静,也阴凉,他们并未现车内有人。
曾远皱起了眉头:“我没想到他的后台这么硬。
看来这次只能给他个教训,我们后面再想办法。”
夏雪点头:“我看,他在他爷爷面前也算是低头认错了,后面可能会好一点吧。”
曾远抬起手帮夏雪理了理肩头的长,突然开玩笑地说道:“我上次给你出的主意,你看可行不?”
夏雪歪着头疑惑地看他。
“你嫁给我,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你。”
夏雪突然生气:“曾远,我不希望再听见你说这句话。
我是有妇之夫,我这一辈子只有火炎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