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远看着对面这个打扮得桀骜不驯的男生,身上钉钉挂挂的全是金属扣子,一副朋克摇滚的派头,小屁孩儿一个。
“我是她男朋友,你有什么意见?”
郑季礼看着两人的模样,虽然夏雪拐着他的胳膊,可是眼睛里没有任何的爱意。
要不就是老夫老妻,要不就是假的。
以他多年的泡妞经验,八成是假的。
不过这男子看夏雪的眼神儿,倒不像是装的。
“请你以后离夏雪远一点,如果你再这么紧紧纠缠不放,我不介意报警。”
报警?
警察局好像他家一样。
郑季礼从小玩到大,进过不知道多少趟,每次都有家里帮他搞定,他可不怕警察。
“你算老几,我就是喜欢她,你不也一样。
倒是你来路不明,你是学校的学生吗?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你这不明身份,我看应该把你从学校里赶走才对。”
两个人针锋相对了起来。
夏雪很是头疼,曾远也很少和这种不讲理的地痞流氓吵架。
对方蛮不讲理,脏话连篇,曾远实在不愿和这种人吵架。
一次之后,这郑季礼不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在曾远走了之后,越得变本加厉。
夏雪平时只好和她的几个室友走在一起。
在上课的时候,几个人也是坐在一起。
郑季礼插不进来,他干脆也叫了几个哥们儿,跟在夏雪他们的后面。
就连上课的时候,他也想方设法坐在夏雪座位的不远处,冲她做着各种鬼脸。
“对不起啊,夏雪,我不知道上次的事情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后遗症。”
管甜十分得抱歉,这个郑季礼学校里可都知道,是最纨绔的一个主子。
听说家里给学校捐了一笔钱,他才能进来的,没想到缠夏雪缠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后来,夏雪干脆躲在宿舍里不出去,女生宿舍他总上不来了吧。
可没想到这个郑季礼开始在楼下搞事情,要不弄上一圈示爱的蜡烛,要不拿个大喇叭在楼下喊着:
“夏雪夏雪,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学校的贴吧里甚至有人每天在实时报道,郑季礼追求夏雪的新动态。
看看这纨绔的花花公子,今天又弄出了什么招来追他们的校花。
夏雪被弄得烦不胜烦,曾远帮她直接投诉到了校保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