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遭受到重大的刺激和挫折之后的一种精神反应。
“我最担心的还是她自杀,说不定会随着火炎而去。”
女警一刻都不敢离开夏雪,生怕一个不留神,这姑娘就去跳楼了。
吴彬看着夏雪一天天的变化,着急地不行。
后来他还是通知了曾远,让他来看看她。
那是在一个早春黎明,窗外的桃花刚刚探出花骨儿。
曾远披着一身的露水来到了夏雪的面前。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你只有在我的身边才会幸福,你说你怎么就不听呢?”
夏雪看到曾远的那一刻,才稍微有了一些反应。
如死水般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大而空的杏眼渐渐地蓄上了泪,眨也不眨。
泪越聚越多,成了瀑布一般向下落着。
曾远慌了,急忙给她擦,可怎么也擦不干。
夏雪从无声的呜咽渐渐转成了崩溃的嚎啕大哭:
“曾远,他们说火炎被他们浇上了硫酸。
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所有的骨头都是断的。
我不信,我不信……”
曾远默然,只能用力地抱着她。
世间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此,火炎最终还是没有逃过那暴虐的生死劫。
“是谁告诉她的?”
吴彬在办公室里大雷霆:“到底是谁?”
女警害怕地举起手:“是有一天我带她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有人在背后议论。
没想到给她听了去,之后她就那样了。”
“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
火炎现在只是失踪。
谁说那个人一定是他!”
女警难受地低头,她知道不光夏雪接受不了,所有的警察都接受不了。
他们一直追到了边境,在何阳即将出境的那一刻将他击毙。
所有人都死了,可就是不见了火炎。
在何阳和警察最后的搏斗时刻,何阳过来一条视频。
那是他们在虐待一个人的过程。
何阳手上拿着一整桶的硫酸,对着镜头大吼道:
“这就是你们警察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