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谢危的话,燕临仔细想了一下京城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家,却一无所获。
“是谁?”
谢危:“定远侯之女,周宝樱。”
燕临皱眉:“帝师大人为何如此肯定?”
谢危道:“自然是因为陛下曾问过此女。”
燕临本以为赐婚这事儿只是陛下随口提及,可现在谢危告诉他陛下连人选都已经有了,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像是闹着玩的。
“那现在怎么办?我可不想娶那个周宝樱。”
燕临觉得有些烦躁。
他的烦躁让谢危和吕显觉得有些奇怪。
“这周宝樱听闻长的也不错,性子也好,而且之前也做过长公主的伴读,能和第四夫人相处的很好,想来也不是上骄纵的性子才是,你为什么如此抵抗?”
吕显有些八卦的问燕临。
燕临摇头:“我倒不是对这周宝樱排斥,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与她并不熟悉,排斥倒也谈不上,只是这门婚事若是真的成了,让我排斥的是赐婚。”
谢危和吕显四目相对,都能看见彼此眼中的深意。
“既然你不想被赐婚,那倒不如主动些如何?”
吕显建议道。
燕临有些不太能相信吕显会这么好心,“主动?怎么主动?”
下一刻,燕临就看见吕显嘴角上扬,见他如此,燕临心道:果然如自己猜想的那般,这人心里就没有憋着好呢。
“你主动与那周宝樱多相处些,到时候你俩日久生情,也就不需要陛下赐婚了。”
燕临嘴角抽搐了一下:“以前,我觉得尤芳吟姑娘和你挺配的,现在吗,感觉尤芳吟姑娘嫁给你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你是一点丁儿都不配!”
吕显被燕临这话给气到了,“不配,哼,我看就是某人羡慕嫉妒才说的违心之话吧。”
燕临同样冷哼了一声:“我,镇国公世子,会羡慕你?”
吕显觉得现在的燕临就是像是个嘴硬的,“我指的羡慕自然不是身份,而是旁的,例如我与尤芳吟结成夫妻,可以光明正大的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可你与易欢姑娘却是不成的,你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出来,其实你是喜欢人家的,可现在却只能娶了别人做妾!”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在吕显最后那句话脱口而出之后,燕临总算是明白最近这些时日以来他的心里为何一直犯堵了。
“你刚刚那话的意思是我喜欢上了她?”
这话问的吕显顿了一下,然后他看着燕道:“你在这儿装什么装,又不是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吕显一脸的尴尬,无他,京城中谁人不知道燕临年少时钟情之人是谁,人相公现在就坐在屋子里,这话他不该脱口而出的。
“可我并没有打算真的喜欢她啊。”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谁谁听的。
“可你看向她时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
谢危终于开口了。
听到这话,燕临朝着谢危看了过去,“什么意思,我怎么自己都没有现?”
谢危道:“你之所以现不了,那是因为易欢和你之前喜欢过的人性子根本就是两种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