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再度安静了下来,有俩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吓“傻”
了,一个是燕临,另外一个则是姜雪宁。
过了许久,姜雪宁才从冲击中清醒过来,她比燕临清醒的要快一些,“所以,这些年来你处处在意燕家并非是想要拉拢燕家,而是因为这一层关系。”
如此,过去那么些年来,谢危为燕家所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看着还在愣的燕临,谢危问道:“所以,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燕临摇头:“没…没有了。”
此时此刻的燕临人都有些麻了,哪里还能问出问题来。
“不过,眼下明君当道,你为何不直接将这事儿广而告之?”
姜雪宁问道。
谢危道:“自然是有我自己的考量,而你口中所谓的明君究竟是不是明君还有待考量。”
“你自己有考量就好,其实,人活着就已经是一件事儿很好的事情了,至于姓甚名谁,不重要。”
老侯爷盯着谢危道。
“多谢侯爷理解。”
“原本,这是燕临私私事,我们这些外人本不该插手的,可眼下情况特殊,燕家被人盯着,一步都不能走错,否则,我们之前做的那么多就会全部浪费了。”
“可帝师……”
燕临很想继续叫谢危帝师大人,可却又想起这人是自己的表兄,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谢危了。
“日后,还是如同往日那般称呼我即可。”
谢危看出了燕临的左右为难,主动开了口。
“是,帝师大人刚刚不是说了,你都已经试探过了,易欢她并不想要留在燕家,如果强迫怕是会适得其反。”
谢危看着燕临道:“原以为边关的那两年能让你的心变的冷硬起来,可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燕临,你需得知道有时候妇人之仁是要不得的,你与她有恩,她也想回报这份恩情,况且这幢婚事本就是买卖而已,你若是觉得有愧与她,等日后事情结束,你可以多些补偿就行了。”
这话听的刺耳,可燕临知道谢危说的并没有错,眼下易欢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她对燕家的一切都没有贪恋之心,等到了日后处理起来也简单许多。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她商议一下。”
谢危摇头:“不是商议,而是合作,燕临你要记住,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只有利益才能将原本两个毫不相干之人捆绑在一处。”
燕临:“……”
燕临很想提醒自己的表兄,表嫂的脸色已经不是很好看了,可转念一想,却又选择了忽视了,谁叫他骗自己这么久的,既然自己没办法惩罚他,那就让表嫂帮忙讨一些回来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易欢,燕临觉得虽然这个法子对她来说有些缺德,可等事成之后,自己定会狠狠的补偿她。
易欢没想到自己的“离间计”
连一日都没能维持到就破灭了,当听见府中下人说燕临找自己的时候,易欢右眼皮忽然疯狂的跳了起来。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看来这一劫她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