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觉得自己以前属实是电视剧看多了,当她自己身临其境的时候,这才现那些所谓的和当权者针锋相对的场景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上演的。
就例如眼下,谢危这人城府极深不说,权势也是极其得大,但凡她要是以为自己有主角光环笼罩和对方硬刚,结果就是以卵击石。
所以该怂的时候就要怂。
“既然前面那个问题你不想回答,那就说说你接近燕临的目的是什么?”
这时的谢危脸上已经看不见笑意了。
易欢知道这个问题她若是回答的不能让谢危满意,明日义庄里就会多她一具尸体。
“回帝师大人,小的对燕临世子真的没有恶意,最开始的时候,小的只是想着燕临世子是从京中来的,那家世一定非同寻常,如果能和世子做朋友,日后说不定就可以借此脱离军营了。”
这话谢危是不相信的,“你编借口之前难道都不知道仔细想一下吗?在你年幼的时候你父亲想尽一切办法将你弄进军营,为何你们已经在军营里站稳的脚跟却又要冒风险出来?”
易欢此时是既尴尬又惊恐,于是脸上看上去就如同麻木了一般,什么神色都没有了。
“实不相瞒,小人尚年幼的时候,别人可能分辨不出来,可眼下小人已经及笄,年龄越的大了,属于女子的外貌特征越的明显了……”
后面的话易欢根本就不用说下去,好在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休养,她的外貌和身形上有了巨大的变化,这么说也不算是说谎了。
谢危想过许多原因却唯独忘记了易欢是女儿身这事儿,的确诚如易欢说的那样,年纪尚小时,孩童的外形的确是难以分辨,可一旦女子过了及笄外貌和身形上的确是会生变化。
“也行,这的确是算一个理由,可眼下你们父女既然已经离开了军营,那为何还要继续留在燕临的身边?莫不是还有所图谋?”
易欢头疼,这个谢危是真的很难缠。
“回帝师大人,小人虽然是一介草民,但是也懂得报恩,世子将我父女带出军营,小人也想完成世子的一个心愿,等心愿完成了,小人便想着带父亲找个小镇,安稳的过完后半生。”
“小人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帝师大人怀疑,然后可以找人监视小人。”
谢危盯着易欢看了好一会儿,又接着问道:“你为何如此执着要报这份恩情?”
易欢道:“这个世上人情债最是难还,小人不想一辈子都背着一身债活下去。”
听完易欢的话之后,屋子里安静了几分,而后谢危接着问道:“既然你有此打算,我这儿倒是有个法子,既可以全了你报恩的心思,也不会对燕临造成伤害。”
虽然谢危如此说,可易欢的心却跳的厉害,她觉得依照谢危的性子,既然已经现了她的身份是假,却又不对她下手,那法子想来也不是什么真的好法子。
“还请帝师大人明示。”
谢危嘴角再次上扬,“眼下燕家缺个能够主持中馈之人,燕临才回到京城不久,想要给他找个合适的正妻,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到的,而你既然想留下来报答恩情,不如就嫁给燕临,成为他的贵妾,帮他操持燕家,等正妻进门之后,你再将掌家之权还回去,至于之后是走是留,全凭你自己的意思。”
听完谢危的话,易欢僵在了原地,脑子嗡嗡一片作响,人都要麻了,过了许久,她才艰难的问道:“一定要这么做吗?可这样不就告诉世子我是女儿身了?”
谢危道:“无妨,反正也不过是个帮忙管理家宅的帮手,是男是女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如此,那小人也可以以男子的身份帮忙,不是更好?”
谢危脸上的笑未及眼底:“与男子身份相比较,你只有身为女子,才能更好的被人拿捏。”
至于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