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虽然醉酒,但是酒品还算是不错。
喝醉之后也没有整那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而是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燕临赶过来的时候便看见易欢房门紧闭,他在外面象征性的敲了两下,见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儿,便转身离去了。
翌日,一大早,易欢清醒过来之后头疼欲裂。
宿醉便是对喝醉之人最好的惩罚。
不得已,她只能揉捏着额头跑去后厨找她爹想要弄一碗蜂蜜水醒酒,结果人才刚走出院子,就看见了燕临。
“世子。”
燕临嘴角带笑的盯着易欢看着,“清醒了?”
听燕临这么问,易欢便知道自己昨夜喝醉酒这事儿定是已经被他知晓了。
“是我的错,我昨夜不该醉酒。”
有句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她先认错,就算是燕临真的想要责罚他,也不会太过严厉才是。
“偶尔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找你是有另外的事情要同你商量。”
燕临将人带去了自己的小书房,然后从书案上拿过一份契约递给了易欢。
易欢不明所以的接过去,在看见那张纸上写着的内容后,一脸的震惊:“卖身契?!”
燕临点头:“前段时间我有些忙,都忘记了你和你父亲的户籍还在边关,而不久前,边关守将已经回到了驻地,想要拿到你们的户籍简直轻而易举。”
易欢不解,“他拿我们的户籍干什么?”
燕临道:“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与他之间关系并不和睦,他现在想要对付我,估计是不可能了,可你们却是不一样的,有了你们的户籍,他随时可以将你们弄回去。”
易欢抬头朝着燕临看去,“世子不可以帮忙将我和我爹的户籍挪出来吗?”
燕临迟疑了一下,“实不相瞒,如果是燕家没出事儿之前,这事儿也只是简单的一句话的事情,可眼下燕家在京城处境有些麻烦。”
“虽说是平反了,可眼下盯着燕家人并不大在少数,那些人无时不刻想要拿捏燕家,所以,至少现在我怕是没法帮到你。”
听到燕临这么说,易欢心顿时沉到底儿了,如果事情真的像燕临口中所说的那样,怕是麻烦了。
可这卖身契她也是不想签的,她虽然想要帮燕临,却也不想将自己卖给他。
“这……这事儿能允许我和我爹商量一下吗?毕竟事关重大。”
燕临点头:“可以,不过时间不能太长,以免夜长梦多。”
易欢点头,然后将那张卖身契还给了燕临,转身离开了小书房。
待易欢离去之后,燕临盯着书案上的那张卖身契,嘴角上扬,但凡这易欢是个寻常的人,他也不会用这么些手段将人留下了,这人头脑聪明,没有野心,留在他的身边在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