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摇头:“听闻帝师素来喜欢琴,不如我们去街上寻一把好琴送过去如何?”
燕临嘀咕了一声:“倒是忘记这一茬了。”
说是去买琴,燕临带着易欢好似有目标一样,径直朝着某处走去,路过的商铺一律不看,而后在走了不知道多少条街后在一间铺子前停下了脚步。
“世子可是认识这家铺子的老板?”
要不然也不会直接来这儿了。
燕临道:“嗯,认识,是个奸商,不过买的东西倒是不错。”
说完抬脚就走了进去。
听见燕临说对方是个“奸商”
易欢起初并未这句话当做一回事儿只是以为燕临认识这家铺子的老板,是打趣的说法,可当那人张口一张琴要三千两的时候,易欢人都要麻了。
三千两,她怕是这辈子也不见得能看见那么许多银子堆放在一起啊!
果然,是真的“奸商”
。
“吕显,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有变,爱财如命啊。”
燕临面上一丝慌乱的神色都没有。
听见燕临这么说,那叫吕显的也不生气,不仅如此,脸上还露出一丝笑意来,“好说,好说,如果没猜错的话,你这琴是送给谢危的吧?”
燕临点头:“嗯,今日是帝师大人的生辰,怎么着也不能空手登门拜访啊。他素来喜欢琴,我就想着送一张好琴,自己亲手做时间来不及了,只能买一张了。”
“那你买这张琴绝对错不了,这可是张古琴啊,送人做礼物最为合适。”
吕显还在吹嘘着自己店里的那张琴。
燕临看上去也很是满意,“行,就它了,帮我包起来。”
这下,易欢是真的蚌埠住了,想要走去上前去阻止,可到底是吕显手脚更快,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张琴给包裹好递到了燕临的手里。
“三千两,一文都不能少。”
说着,吕显冲着燕临伸出了一只手。
燕临将自己空闲的另外一只手放了上去,嘴角上扬,“最近怎么没看见令夫人了?”
仅仅是一句话,易欢看见那叫吕显的面上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不仅如此,接下来还有更让她傻眼的事情生。
“先前是我说错了,我与燕世子相见如故,本就是好友,这张琴算是我送给朋友的,既然是送给朋友的,又怎么能要银子呢。”
易欢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可燕临就好似没有听见一样,拿着那张琴叫上易欢转身就离开了。
出了铺子,易欢紧紧跟在了燕临的身边,小声道:“世子,你和那叫吕显的老板真的是朋友吗?”
燕临点头:“我曾救过他夫人一命,只要他的夫人在他心里还有分量,他这辈子就只能任我拿捏。”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易欢的预料之外。